，非数月不可复原！”
“不。”灵力摇头，目光如电，“代价不在材料，不在神魂。而在……因果。”
他目光转向沈轩真人，后者笑容微滞，指尖绞紧了衣袖。“沈轩道友，你此前所求，乃一具筑基修士可驭之傀儡。如今柳真人所求，却是能正面硬撼八阶妖王的‘战争兵器’。前者，是为弟子谋一条生路；后者，”他声音陡然转冷，一字一顿，“是为屠戮铺就一条血路。”
厅内空气仿佛瞬间凝固。沈轩真人脸色微白，柳秋年亦面色一凛，下意识坐直了身体。
“八阶妖王，非是畜生，亦通灵智，有族裔，有领地，有传承。”灵力的声音不高，却如金铁交鸣，字字敲在人心之上，“以八阶傀儡之力，行斩首之策，必引妖族倾巢报复。其报复之烈，绝非焚毁几座边城可比。或引动上古妖圣残念，或惊醒沉睡地脉凶煞，甚至……”他目光扫过二人，“引发人妖两族全面大战，玉石俱焚。此等滔天业力，一旦沾染，渡劫之时，便是万道天罚加身，永无超脱之日！”
沈轩真人喉头微动，欲言又止。柳秋年则深深吸了一口气，眼中闪过一丝挣扎，最终化为决然：“真人所虑，秋年岂能不知？然……存亡之秋，何论善恶？若因畏业力而坐视仙城沦陷，数十万生灵涂炭，此等罪孽，又岂是区区天罚可偿？秋年愿一力承担！”
灵力沉默片刻，指尖在青玉案几上缓缓划过，留下一道浅浅白痕。他忽然问道：“柳真人，你可知，八阶傀儡，为何难产？”
不待回答，他自顾道：“非因技艺不精，非因材料匮乏。而在其‘灵’。真正的八阶傀儡，需一缕契合本源的‘精魄’为引，方能通晓天地法则，驾驭雷霆风暴，撕裂空间壁垒。否则，纵有万钧之力，亦是死物，徒具其形，不堪大用。”
他目光如炬，直刺柳秋年双眼：“柳真人，你既敢求此战器，可敢为它寻得一缕‘精魄’？非是寻常妖魂，须得是……八阶巅峰，且刚陨不久，怨气未散，凶性未泯的妖王之魄！”
柳秋年瞳孔骤然收缩！沈轩真人更是倒吸一口凉气，手中茶盏险些脱手。
“断龙岭……”灵力声音低沉下来，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，“撼岳犀，乃土系妖王，性情暴戾，最擅硬撼。它破阵之时，周身土元沸腾，肉身坚逾玄铁，然……其额角独角，乃全身精元汇聚之所，亦是其唯一弱点。若在其独角被阵法反震、气血翻涌的刹那，以‘噬魂钉’逆刺其眉心泥丸宫……”
柳秋年额角渗出细密汗珠，呼吸急促：“真人……您……”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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