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只要是关于温瓷的事，林浸月就是有无尽的勇气。
“所以是忘记了吗？”
林昼拿过注射器，不知道吸进了什么药剂，白皙的指尖微微弹了弹，这次倒是回答了。
“裴寂所有的一切，都只有他自己清楚，有时间关心他，不如关心你自己。过来。”
他面对她的时候，永远没什么情绪。
林浸月走过去坐下，将自己的半个肩膀露了出来，撇开脑袋。
林昼看着这突然露出一大半的肩膀，抬眸。
见他迟迟不动，林浸月还以为自己是弄错了地方。
“难道是扎屁股？”
林昼的眉心跳了好几下，猛地一下扎到她胳膊上，她疼得龇牙咧嘴。
妈的，这林昼是真歹毒！！
等注射器里的药物都注射完。
林昼将注射器丢进旁边的专用处理垃圾桶。
“去旁边的沙发上坐一会儿，有什么感觉说一声。”
林浸月捂着自己的胳膊，坐到不远处的沙发上。
林昼白天在医院面对的是医院里的机器，要做手术，要处理患者的伤口。
晚上回了家，依旧面对这些冰冷的机器。
她坐在沙发上，不一会儿就觉得冷。
冷得牙齿都在打颤。
“我有点冷。”
“忍着。”
十分钟后，她又很热，热得很想把衣服剥了。
“现在是热，好像天灵盖都在冒气。”
林昼敲击键盘的手一顿，疑惑的问，“热？”
“嗯，哥，我喘不上气。”
林浸月的意识有些迷糊，晕过去之前看到林昼快步走过来，现在没了之前的淡定，而是略带慌张的问了一句，“你对苯妥英钠过敏？”
那是什么东西？她是真的不知道啊。
她不会要死了吧？
半昏迷之间，她感觉到林昼在给她吸氧，然后裙子被撩开。
肾上腺素从大腿前外侧注射进去，痛得她又想皱眉。
模糊之间，只觉得林昼前所未有的严肃，嘴唇都抿得紧紧的。
林浸月这是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，以前都只能仰着头。
或者低着头，去捡他砸过来的钱。
*
又过了两天，温瓷的手消肿了，但还是不能灵活使用。
这两天她跟裴寂依旧没说话，明明是一个屋檐下，却没见过一面。
晚上他也没回卧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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