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执掌权限’的授权。小罗星河强占其一,是因它以星脉本源为契,绑定风华帝尊神魂。但北斗星河亦可另辟蹊径——不争其位,而夺其权。”
独月帝君眸光骤亮:“你是说……剥离?”
“不。”许进摇头,眼中掠过一丝极淡的紫意,那是混沌剑心共鸣的征兆,“是覆盖。以北斗星河初生星脉之力,覆盖小罗星河旧有烙印。过程凶险,稍有不慎,帝尊神魂将遭双星脉撕扯,永堕混沌裂隙。但若成功……”他看向风华帝君,一字一顿,“你将成为北斗星河第二位地缚帝君,与罗天尊月霄并肩,镇守坤灵域核心。而小罗星河的烙印,将降格为‘附属星脉印记’,仅存象征意义,再无法掣肘。”
风华帝君身躯微震,白袍无风自动。他沉默良久,忽而抬手,将那枚幽蓝星核托于掌心,星核光芒明灭不定,似在挣扎。“若覆盖失败……”
“我以混沌渊域为盾,护住你神婴不散。”许进截断他的话,语气不容置疑,“师娘以北斗星河本源规则为引,助你稳住星核。而我……”他左手按向胸口,先天混沌星楼嗡然长鸣,一缕混沌剑气自心口透出,在空中凝成一柄寸许小剑,“以混沌剑心为锚,将你神魂钉在北斗星河‘未定’之境。三重保险,生死一线,但——值得。”
殿内空气仿佛凝固。
独月帝君缓缓收起银弧短刃,起身,素手轻抚许进肩头,指尖温润:“进儿,你何时想得如此周全?”
“从您第一次将北斗星河道脉本源之力交予我时。”许进垂眸,声音轻缓,“那时我便知,师娘的梦,不在高坐云端,而在亲手铸就一方不朽星河。而要铸星河,必先握权柄。帝兵之位,非为虚名,是钥匙,是基石,是您与这方天地对话的凭据。”
风华帝君深深吸气,幽蓝星核在他掌心终于停止挣扎,转为稳定流转的柔和光晕。他望向独月帝君,目光复杂难言:“师姐,若真能剥离小罗星河烙印……我是否还能感应到它的星潮?”
“能。”独月帝君微笑,“但不再是‘归属’,而是‘远亲’。如同你曾游历过的其他星河,可观其潮,不为其役。”
风华帝君闭目,再睁开时,眼中最后一丝犹疑尽散,唯余决绝:“好。我应了。”
话音落,许进并指如剑,凌空疾书——
**敕!**
二字成形,非墨非光,乃由十八道禁域源流之力绞缠而成,甫一落下,整座小圣宫轰然塌陷!砖石未碎,却如水波般荡漾消融,露出其下真实景象:一片悬浮于混沌边缘的灰白星域,中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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