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逸摇头,“是试运。”
话音未落,池水忽泛金光。
不是金毛鲤鱼泛光,是整池水自下而上,透出温润金芒,如熔金流淌,如朝阳初升。光芒之中,水波轻涌,竟浮现出模糊人影——身形颀长,青衫磊落,腰悬一柄无鞘长剑,面容虽不甚清,却自有一股浩然正气,眉宇间英气逼人,正是萧无戈年轻时模样!
人影仅存三息,随即消散。
水面恢复澄澈,唯余金光如碎金浮动,久久不散。
袁柳儿浑身微颤,手指死死掐进掌心:“他……他气运未绝?!”
“未绝。”陈逸颔首,目光灼灼,“只是断了根,飘着呢。”
他蹲下身,指尖蘸水,在青石板上写下一个字——“续”。
水迹未干,字迹边缘竟浮起细微金芒,如活物般蜿蜒游动。
“萧家气运,断而不绝。岳明不敢言,是因她若指证,便等于宣告自己族中出了叛徒,动摇百年根基;布政不能查,是因朝堂派系盘根错节,牵一发而动全身;李怀古不敢逼,是因山族尚未完全归心,稍有不慎,便是兵戈再起。”
他抬头,看向袁柳儿,嘴角微扬:“可我们不同。”
“我们?”袁柳儿一怔。
“对。”陈逸站起身,拍去指尖水渍,“我们无官无职,无权无势,甚至连个正经名号都没有。可正因如此——”他目光扫过竹林、池水、假山,“我们才能做那些大人物不敢做、不能做、不方便做的事。”
袁柳儿心头一热:“你想怎么做?”
陈逸不答,只招手唤来大蝶:“去,请裴琯姑娘,还有百草堂那位‘雪剑君’前辈,半个时辰后,春荷园水榭见。”
大蝶应声而去。
袁柳儿却更糊涂了:“请他们?裴琯倒是常来,可雪剑君……他不是昨日才与马书翰切磋完,今日闭关养伤?”
“他伤好了。”陈逸淡淡道,“昨夜三更,我见他独自在演武场练剑,剑气破空,惊起三十六只夜枭。”
袁柳儿愕然:“你……你半夜不睡,就盯着人家练剑?”
“我在等一个人。”陈逸望向园门方向,眸光微闪,“一个不该出现在蜀州,却偏偏来了的人。”
话音未落,园门外忽有清越铃声响起——叮、叮、叮。
不是小铃铛。
是金铃。
三声清响,如裂帛,似断弦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肃杀之意,直贯耳膜。
袁柳儿脸色骤变:“是他?!”
陈逸却笑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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