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世界被谎言统治,人们没有记忆,也没有名字。直到有一天,一个男人站在天空裂口下,说了三个字。”
“哪三个字?”孩子们睁大眼睛。
老人望向星空,轻声道:
“**我不服。**”
风起了。
远处,一根锈迹斑斑的铜铃挂在枯枝上,轻轻晃动。
叮咚一声,余音袅袅,仿佛穿越了所有时间与虚无,落在每一个愿意倾听的耳畔。
而在某个无人知晓的维度,两道身影并肩而立,望着无数世界生灭轮回。
“累了吗?”女子问。
“不累。”男子笑着握住她的手,“只要还有人记得,我们就一直在走。”
他们转身离去,背影渐渐融入光中。
风铃仍在响。
因为它知道??
有些话,一旦开始,就永远不会结束。
风起时,青崖里的杏花落得更密了。花瓣如雨,铺满石阶小径,像一封封未曾寄出的信,静静等待被拾起的人读懂。龙象与贺兰秋并肩坐在山亭下,手中各捧一碗清茶,茶面浮着几片飘落的杏花。远处传来孩童嬉闹声,是那些新收的弟子在溪边练字,用树枝蘸水,在青石板上一笔一划写着“真”字。
“你看他们。”贺兰秋轻笑,“写得歪歪扭扭,倒比当年监天司御笔誊录的《清源实录》顺眼多了。”
龙象吹了口茶气,目光温和:“因为他们写的不是命令,是心声。”
话音未落,一阵急促脚步由远及近。一名少年喘着气跑来,额上沁汗,手中紧攥一张泛黄纸卷。
“师尊!出事了!”
龙象抬眉,不慌不忙放下茶碗:“何事惊扰?”
“有人……有人在南岭‘忘忧瘴’边缘发现了新的刻痕!和当年第九令出土前的符文一模一样!而且……而且那片林子,最近每到子夜就会响起诵经声,不是人念的,像是从地底传出来的……还有人说,看见阿阮的影子站在雾里,抱着一只烧焦的小木马。”
空气骤然凝滞。
贺兰秋的手微微一颤,茶水漾出半圈涟漪。她低头看着腕间那枚残破木牌,仿佛听见了童年渔村的潮声。
龙象却笑了,笑意深如古井。
“阿阮从来就没走。”他缓缓起身,望向南方天际,“她只是换了个方式说话。”
当晚,两人便动身南行。
没有召集随从,也没有携带兵器。龙象只背了一把旧伞,是当年在沉月岛避雨时阿阮亲手编的竹骨油纸伞;贺兰秋则披着一件素色斗篷,领口绣着一朵极小的冰莲??那是萧景行临别时送她的,说“愿你心中有寒,也不失暖意”。
一路穿林渡河,途经七座城池。每一座都变了模样。曾经高悬“禁言榜”的城门楼如今挂满了布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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