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里面。”
楚五看了看上面，指了一个地方，对老曲说：“我能站到那边吗？”
老曲说：“跟我来。”他带着楚五走了过去，正好是在那栋废弃楼的正下方，“这边可以么？”
楚五看了一眼，大楼表面有很多藤蔓，能看到里面有易拉罐连在一起，还养了一些到处嗡嗡乱飞的异虫，一般人根本别想从那里攀爬上去。
他也没有爬上去的意思，他走的是散手路数，特别强化的五感，特别是听力和嗅觉，现在他微闭双眼，里面的声音立刻传递到了他双耳内。
他听到了有人在走动，有人在摆弄什么，还有人在咕哝一些话，里面充斥着很多难闻味道，同时还能闻到一种格外不同的气味，好像是一种特殊植物的清香，凭感觉是一种场域生物。
老曲略微有些紧张：“兄弟，怎么样？你站这里可不能太久。”
楚五说：“再给我两分钟。”
老曲说：“行。”他一边抽着烟，一边留意着四周，好在骷髅帮内部很松散，而且大多数人也不知道上面几个客人是来干嘛的，根本没人在意他们。
楚五又听了一会儿之后，记下了几个关键词，同时记下了那个味道，随后说：“可以了。”
老曲松了一口气，两个人一起走了回来，楚五对着老齐说：“齐大叔，可以走了。”
老齐对着老曲说：“老曲，留点神。”
老曲点点头：“我有数。”
老齐两人很快开车离开了，这时大楼窗口之上，队长看了一眼外面，有些皱眉，出去找了下骷髅帮的人：“刚才走的是什么人？”
骷髅帮的成员说：“那是专门给我们送货的老齐，别瞎担心，那是熟人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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