愿力,足以击穿任何虚假的秩序。”
会议室陷入沉默。
这意味著,要打赢这场战争,最终可能需要一场全人类级别的殉道。
“我可以启动预备方案。”丁兆低声道,“联络所有天盟成员,秘密传递指令。一旦归墟之门开启,我们就发动‘逆誓仪式’。”
“时机必须精确。”陈传说,“我进去,你们在外策应。当我发出信号时,所有人同步立下死志之誓,将全部信念灌入结界,通过我作为通道,直击核心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芦茗声音微颤。
“我会死。”陈传平静地说,“但只要那颗心脏炸了,剩下的事,就交给活着的人。”
没有人说话。
但他们都知道,这是目前唯一可行的路。
接下来的六天,全球各地悄然行动起来。
禅宗弟子开始抄写《净世经》,每一卷完成后都会焚毁,灰烬混入饮水中服下,象征舍弃此身;北境巫祭在祖灵碑前彻夜舞蹈,呼唤远古英魂归来;旧帝室遗民则打开尘封的兵器库,将历代守护者的铠甲一一穿戴,静候召唤。
而在物质世界之外,共誓结界不断加固,九百三十七位立誓者每日轮流注入精魂之力,使其光芒愈发炽盛。那不再仅仅是一道防御屏障,更像是一座蓄势待发的信念炮台。
第七日,凌晨。
天地骤暗。
东方天际裂开一道横贯万里的漆黑缝隙,从中涌出令人窒息的压迫感。归墟之门,开启了。
陈传披上战甲,甲胄上铭刻着所有天盟成员的名字。他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世界??阳光尚存,孩童仍在奔跑,老人坐在门前晒太阳,猫懒洋洋地趴在屋顶。
很好。
他还记得人间的样子。
他纵身跃起,化作一道流光,直冲归墟之门。
穿过裂缝的瞬间,时空错乱。他看见无数平行世界的投影一闪而过:有的世界人类早已投降,沦为行尸走肉;有的世界坚持到最后全员自爆,只为拖慢敌人数秒;还有一个世界,他自己成为了新的妖魔之主,冷漠俯视众生。
最终,他落在那片灰白荒原之上。
远处巨塔震动,心脏搏动加快。十二道身影从塔中走出,皆披星辰长袍,正是十二位妖魔之主的真身。
“欢迎回家,容器。”为首的那人微笑,“你带来了钥匙,也带来了终结。”
陈传不语,只是缓缓抬起右手。
掌心,玄空火重新燃起,这一次,不再是孤寂的白色,而是掺杂了万千信念的金色光辉。
“我不是回家。”他说,“我是来送葬的。”
下一瞬,他捏碎了胸前的信物??那是丁兆亲手交给他的共誓核心。
刹那间,整个结界轰鸣响应。
九百三十七道意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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