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，不过很快就收起笑容，眼神也变得认真起来。
“我要是没记错的话，你应该是这个国家的英雄吧？”
“作为英雄却说出这种话，我很难不去怀疑你对这个国家的真实想法。”
天羽空澪的唇角勾起一抹危险的弧度。
“我当然希望这个国家变得更好。”
“而破坏，正是我让这个国家变得更好的过程。”
“作为世界的破坏者的你，在这一点上，不是应该比我更明白吗？”
创造只能在破坏中开始。
她想要改变这个国家，却不想要以温和的手段去改变。
当然，温和的手段也改变不了。
所以死亡也成了必然的事情。
但比起未来更美好的新秩序，部分人的死亡显然不值一提。
在这一点上，作为“世界的破坏者”的帝骑，理应比她更懂，不是吗。
“又是一个想要颠覆秩序的家伙啊.”
门矢士摇了摇头，在天羽空澪身上看到了不少熟悉的人的影子。
但——
“随你便吧。”
他的脸上又恢复了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。
这种事情既谈不上正义邪恶，也扯不到什么人类自由.
不过是他们自己的内部争斗罢了。
而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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