鲁兹盯着他，眼神如同发现了新大陆，“你这种人，在我的时间线上从未出现过。你的存在本身，就是一种变量。”
“变量？”王也皱眉。
“没错。”斯沃鲁兹冷笑，“每一个文明发展到极致，都会面临选择：是向外扩张掠夺资源，还是向内探索追求共存？大夏选择了后者，看似和平，实则是在温水中煮蛙。而你们这些个体修行者……却是唯一可能打破平衡的存在。”
王也心头一震。
他忽然明白过来??为什么叶轩会说“次元入侵不可预测”。因为真正可怕的不是那些强大外来的存在，而是他们带来的**观念冲击**。
就像天使文明以“正义秩序”庇护弱小，却被某些野心家视为软弱；就像华烨主张强者为尊，却被批评为暴政。每一种理念背后，都有其深层逻辑与代价。
而现在，斯沃鲁兹代表的是一种极端的时间霸权思想：唯有掌握时间之力者，才有资格决定万物命运。
“所以你是想……”王也艰难开口，“利用这个世界作为跳板，重启某个时间线？”
“聪明。”斯沃鲁兹点头，“只要我能在这里建立稳定的坐标锚点，就能打通通往所有平行宇宙的大门。届时，我不再是某个失败者的时间王族遗孤，而是真正的??时间之王！”
“然后呢？”王也冷笑，“杀了所有不服你的人？强迫所有人活在你制定的秩序里？”
“弱肉强食，本就是宇宙真理。”斯沃鲁兹淡淡道，“你以为天使真的仁慈？她们不过是用‘正义’包装统治罢了。而我，至少坦率承认自己的欲望。”
王也沉默片刻，忽然笑了。
“你知道吗？我以前也这么想过。”
他缓缓站起身，拍了拍道袍上的尘土，眼神渐趋坚定。
“我以为修道就是为了超脱凡俗，凌驾众生。所以我拒绝城市便利，跑到这鸟不拉屎的草原上来吃苦头，以为这样就能顿悟大道。”
他指了指不远处还在冒烟的战场：“可我现在明白了，真正的道，不在天上，也不在地下，而在人心之间。”
斯沃鲁兹皱眉：“你在说什么胡话？”
“我说的是??你错了。”王也深吸一口气，体内灵力缓缓运转，“你可以掌控时间，可以穿梭次元，可以夺取别人的力量。但你永远无法剥夺一个人的选择权。”
说着，他双手掐诀，脚下地面悄然浮现出一幅复杂的八卦阵图，八方方位隐隐对应星宿轨迹，正是《风后奇门》中最难掌握的“天罡步”。
“你想当王？好啊。”王也嘴角微扬，“那你先赢了我再说。”
斯沃鲁兹愣了一下，随即哈哈大笑：“就凭你？一个连九阶都没到的蝼蚁？”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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