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这样和江凌川说话的。
不光她一个人不自知，就连江凌川好像也很沉浸其中，并未有丝毫怨气。
“哦，好。”
他神色无恙的点了点头，就那样乖乖的转身走了。
沈慈见状有些哭笑不得，这就是周瑜打黄盖吗？
“你就不能对他态度好一点吗？”
等江凌川离开，沈慈还是忍不住提醒了一句。
顾怜星懵懵的看向沈慈：“对谁？”
沈慈瞬间觉得有些无语，苦笑道：“江凌川啊，你没发现你每次跟他说话语气都变得不同了？”
“有吗？”顾怜星秀眉一蹙，一脸不自知。
她果然没有意识到。
沈慈点了点头：“有！”
“他应该是我见过脾气最好的男生了，又一直照顾你，连你每月的日子都记得那么清楚，但你好像从没跟他说过谢谢之类的话。”
“啊？”顾怜星听着沈慈的话自己都有些惊着自己了，她一脸迟疑的问：“我没说过吗？我刚刚没说谢谢吗？”
沈慈看着她摇了摇头。
身边所有人都知道江凌川是顾家司机的儿子，所以大家都认为江凌川就是顾怜星身边的下人，所以没人觉得顾怜星对江凌川的态度有问题，那是顾怜星作为小姐的权利。
久而久之就连顾怜星自己也忽略了这些，直到此刻沈慈将其点明说了出来才让顾怜星后知后觉开始回忆，并自我审视。
印象里，她对江凌川说过谢谢吗？
好像说过，但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情了，久到她记不得具体时间和事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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