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筋四现,他一拍炭笔,怒道:“墨某人可不是你的下属仆役,这账谁爱算谁算!”
墨知白怒气冲冲,拂袖而去,郦食其与一众官吏不知所措地望着他离开的背影。
他们实在想不明白,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为何说生气便生气了?
高人的脾气就是这等的古怪吗?
“厉,墨先生走了,这账目便由你来核算。”郦食其也不多说,直接指派另一位官吏。
无论是砖块的价格,还是其他木材的价格,都是明码标价,不存在官员中饱私囊。
图纸早有规划,一面墙用几匹砖,搭建厂房需要多少木材和铁皆是有数的。
中间最多产生多少损耗,亦是有规定的,故而核算起来并不困难。
不过一炷香的时间,账目便算得清清楚楚。
“赵盘先生,这一份是你接受矿场的契约,为期六年一个月,若是没问题便签字留下手印。”
“另外建立厂房需花费十三万五千七百三十钱,还有一万钱是雇佣工人的,一万是押的工人工钱,你若是每月按时给工人发放工钱,这一万押金等你不做的时候,自会退你,若你不能按时给工人发放工钱,我们便会将这个钱发放给工人。”
“若十日之内不能补足,那官府将查收你的厂房。”
嬴政也是很认真地听着,郦食其是有承诺不收取他矿区的押金,却没有说厂房。
嬴政对这样的契约颇为满意:“郡守大人,既然如此,吾这就令人去将钱取下来了,五千两黄金属实过重,还请郡守差两位官人随吾的管家上去。”
秦朝的五千两等同后世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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