智,绝无可能。
“其次,是监管之难。”陈柏溪声音更低,“郡县分号远离咸阳,天高皇帝远。朝廷需派遣大量监察御史、督邮等官员,常驻或频繁巡视,审计账目,核查库藏……”
“这本身又是一笔巨大的开销,且如何保证这些监察者自身清廉?他们会不会与地方掌柜、世家豪强勾结,欺上瞒下,中饱私囊?”
“监管体系的设计,必须慎之又慎,环环相扣,让人无机可乘。然而,再严密的制度,终究要靠人去执行。”
“再者……”他揉了揉眉心,显出一丝疲惫,“便是观念之困。”
“莫说普通黔首,便是许多地方官吏、乃至朝中部分大臣,对‘钱庄’、‘信用’、‘通存通兑’这些概念,都闻所未闻,或难以理解其深远意义。”
“让他们接受、支持、并参与到这项事业中来,需要时间,需要反复宣讲,更需要拿出令人信服的成果。”
一番剖析下来,想要在大秦各大郡县开设钱庄,这背后是密密麻麻的荆棘丛。
这已不仅仅是开设几个店铺那么简单,而是涉及吏治改革、人才培养、制度创新、观念颠覆的系统性工程,其复杂性与风险性,足以让任何有经验的政治家感到棘手。
静室中再次陷入沉默。
魏守白端起早已凉透的茶,一饮而尽,冰凉的液体让他思绪更加清醒。
他看向陈柏溪的目光中,少了几分最初的轻视,多了几分凝重。
良久,魏守白忽然轻轻笑了笑,那笑容带着几分试探,打破了沉默。
“陈掌柜今日邀魏某至此,品茗赏景,又将这钱庄之利、之难,如此详尽剖析……恐怕,不只是找魏某闲聊,一抒胸中块垒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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