精气泡水。
她摇头：“我只是在想，如果我们爸妈看到今天的我们，会怎么说？”
“我妈肯定又要骂我‘不务正业’。”他笑，“我爸大概会叹气，说‘好歹考个编制多稳妥’。”
“那你会后悔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他转头看她，眼神温柔至极：“如果回到十八岁，让我再选一次??
是选一份铁饭碗，还是选一个不确定却深爱的人？
我会毫不犹豫地选你。
哪怕结局是穷困潦倒，我也认。”
她眼眶红了，扑进他怀里。
“其实我爸妈最近变了。”她闷闷地说，“我妈翻到我大学日记，哭了。她说对不起，当年不该逼我放弃食品工程。上周她偷偷来店里喝了杯‘晚自习’，结账时留了张纸条：‘女儿，妈妈为你骄傲。’”
陈着心头一震，轻轻抱住她。
“所以你看，”她抬头，眼中含泪带笑，“当我们勇敢一次，世界也会慢慢为我们让路。”
他吻她，长而深情，仿佛要将这一生所有错过的光阴都补回来。
派对接近尾声时，俞弦走过来，递给他一份文件。
“A轮追加投资协议。”他说，“五百万，估值按你上次提的来。条件不变??保持初心。”
陈着看着那份文件，久久未语。
最后，他签下名字，抬头问他：“你为什么这么信我？”
俞弦淡淡一笑：“因为我看过你上辈子的结局。那个穿西装打卡上班的男人，眼里没有光。而现在的你，哪怕失败一千次，也是亮的。”
那一夜，他们谁都没急着回家。陈着骑车载着宋时微穿过城市夜街，风吹起她的发，扫过他的脸颊。路过一所高中时，听见围墙内传来吉他声与歌声，是学生在排练毕业演出。
他们停下，靠在围栏外听了很久。
一首歌唱完，少年们欢呼。
有个女生大声喊：“明年一定要考上音乐学院！”
另一个男生笑：“考不上也没关系，我们可以组乐队街头演出！”
笑声洒满夜空。
宋时微靠在他肩上，轻声说：“真好啊，他们还能做梦。”
“因为他们还没被生活教乖。”他笑，“但我们不一样??我们是被生活打趴下过，又爬起来继续做梦的人。”
她握住他的手，十指紧扣。
远处，城市天际线依旧灯火通明，像无数颗不肯熄灭的心。
而在这片光海之中，有一盏灯，属于两个不肯妥协的年轻人。
他们不信标准答案，不求安稳体面，只愿用一杯咖啡的时间，
告诉这个世界：
**我存在过，我爱过，我为之拼命过。**
这就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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