投入；第二位是央企董事长，强调国企主导作用；第三位是大学校长，呼吁加强基础研究投入……
轮到陈着时，他没有按惯例念稿。
“各位前辈说得都对。”他开口，“但我们是不是忽略了一个问题??谁来为失败买单？”
全场一静。
“我们现在热衷于打造成功案例，树立典型，宣传模范。可谁来保护那些试错的人？谁来接纳那些暂时落后的团队？谁来给那些‘不合群’的技术狂人一张饭桌？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提高一分：“真正的生态，不是只有赢家活着的地方，而是连输家也能喘口气的空间。如果我们只奖励胜利者，那最终只会催生投机者。真正的创新者，往往一开始看起来像个傻子。”
台下有人皱眉，也有人点头。
副部长轻咳一声：“小陈同志的观点很有启发性，但现实情况是，资源有限，我们必须优先支持有成果、有潜力的项目。”
“所以我建议设立‘容错基金’。”陈着直视对方，“由政府引导、社会资本参与，专门用于补偿因技术创新失败而导致重大损失的企业和个人。这不是救济，而是投资未来的必要成本。”
“这不符合现行财政纪律。”另一位副部长摇头。
“那就修改纪律。”陈着语气平静，“十年前我们说移动支付不安全，现在它是基础设施；五年前我们说自动驾驶违法，现在它在路上跑。规则永远滞后于实践，关键是我们愿不愿意为未来松绑。”
现场陷入短暂沉默。
这时，一直未开口的那位独角兽创始人忽然笑了：“我投他五千万，加入这个基金。”
众人侧目。
那人是阿卡科技的CEO林昭，以激进创新著称，曾因擅自测试无人货运飞机被约谈三次。
“我也投两千万。”央企董事长突然开口，“不过得有个前提??基金必须独立运作，不受行政干预。”
“我可以协调三家国有银行提供低息贷款。”大学校长补了一句。
副部长脸色变了变，最终叹了口气：“这事……得报上去讨论。”
陈着微笑：“谢谢各位。至少今天我们迈出了第一步。”
掌声再度响起。
这一次，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热烈。
会议结束后，许多人主动上前与陈着交换联系方式。有投资人、有地方招商局负责人、也有科研院所的专家。他一一应对，言辞谦逊却不失锋芒。
格格走过来，递给他一瓶水：“你今天算是把自己钉在风口上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着拧开瓶盖喝了一口，“但箭已在弦上。”
“黄毅刚才问我，能不能把你调回首都团委任职。”格格忽然说，“我说不行。”
“为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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