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室的灯还亮着，像一颗不肯坠落的星。
这一次，不止是她。
整个基地的灯光，彻夜未熄。
走廊尽头传来脚步声，轻而稳，像是刻意压着节奏。门被推开，陆沉走了进来，手里拎着一个黑色背包，肩上搭着一件旧款战队外套，袖口已经磨出线头。他没有开灯，径直走到林晚秋对面的位置坐下，将背包放在桌上，拉开拉链，取出一台无标识的笔记本电脑。
“你没走。”林晚秋看着屏幕，声音平静，仿佛早已预料。
“我说过，游戏还没结束。”他打开电脑，屏幕上跳出一串代码界面，左侧是“哨兵”系统的核心算法模块，右侧则是一段不断跳动的生物信号波形图，“他们想用机器定义人类的极限，可他们忘了，真正的极限从来不在数据里。”
林晚秋终于转过头，目光落在他脸上。几天不见，他眼底多了些疲惫，但眼神比以往更沉，像是经历过一场无声的战争。
“你篡改了‘哨兵’的判定逻辑。”她说。
“我只是让它学会了一件事??信任。”他敲下回车键，程序开始运行，“我加了一个隐藏参数：当操作者的神经同步率连续三秒超过临界值，并且伴随自主呼吸频率下降至4次/分钟以下时，系统自动标记为‘高意志行为’，不予封禁。”
她微微一怔。“那是……冥想状态？”
“是你跃下通风管道前五秒的身体反应。”他调出一段数据，“心率42，脑波进入θ波区间，肌肉张力趋于绝对平衡。这不是兴奋，不是紧张，是一种近乎禅定的专注。机器无法复制，因为它不是靠练出来的，是靠‘信’撑住的。”
房间里安静下来。窗外的城市依旧喧嚣，而这里却像被时间遗忘的角落。
良久，林晚秋轻声问：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陆沉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合上电脑，抬头看她，嘴角微扬：“我不是帮你。我是向你认输??以一个曾经以为‘最强即真理’的人的身份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五年前青训营，你第一次在ancient杀我，我就知道你不一样。不是技术多好，而是你敢做别人不敢想的事。后来我离开CN赛区去海外，打了无数场比赛，拿过七座Major奖杯，可每次赢了，我都觉得少了点什么。直到看到你在inferno最后一枪闭着眼跳下去……我才明白，我丢掉的不是冠军，是那种‘哪怕全世界说不可能，我也要试一次’的疯劲。”
林晚秋垂下眼睫，指尖轻轻摩挲耳机内侧那行小字：“别怕，我在后面。”
“所以你现在站到了前面。”她说。
“而现在，轮到我看着你往前走了。”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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