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此。
他也是顺着其目光看去。
只见。
高天之上，暗淡的云层蠕动了一下。
仿佛有某种巨大之物正缓缓舒展。
见此。
列夫起初还以为是某种罕见的天象。
可很快。
他发现了不对劲。
因为其后那抹苍白的轮廓在他眼中变得清晰了起来。
那是一条庞大的苍白之躯，如巨蟒、如龙、如神话中的尘世之蛇，盘绕整片天穹。
鳞片苍白，在暮光中泛着死寂的光泽。
仿佛是宇宙寂灭的化身。
并且。
他发现了一个极为恐怖的真相。
这东西似乎是活的，身躯在游动，云层在它的游动下如浪般翻涌，撕裂。
这也导致，其身躯在他的眼中愈发清晰起来。
忽然，他看到了一双如同血月般的巨大蛇瞳。
在这一瞬间。
整个世界，仿佛被某种无形的重量向下压沉了一寸。
空气凝滞，飞鸟僵直坠落。
列夫双膝一软，跪倒在地，视线扭曲，双手抱头，耳畔有声音嗡鸣。
又好似某种不可名状的低语灌入。
整个人抽搐了两下。
伴随‘嘭’的一声闷响。
血水瞬间洒满了护目镜。
其余二人也是如此。
……
教堂内。
在列夫等人身死的一瞬间。
原本封锁在四周的光幕骤然炸开。
显露出了那一座天使石像。
此刻，其仿佛是活过来了一般。
身上石屑簌簌落下。
它抬起头，死灰色的瞳孔转动。
视线仿佛能够穿透教堂屋顶的阻隔，看到天空之上那一抹隐藏在云层中的苍白巨影。
一道有些惊骇的精神波动蓦地在这方天地间响起。
“你竟然可以无视此界的规则，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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