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真论起来，算是最低级那种。
不过如今似乎有些不同，这代号为‘镜中人’的噩梦，在这叠加噩梦的环境之中，变得愈发强大起来了。
从其他几扇玻璃都出现了他的身影这一点，便能够隐隐约约地看出一些端倪。
这东西可以分身了。
只不过，让卫凡感到颇为奇怪的是，每一个镜子中的怪物身影，其面庞看上去都不是那么完整，仿佛是缺少了一块似的，看上去十分怪异。
并且，按照他对于‘镜中人’这个梦眼的了解，其在变成某人的模样之后，就可以瞬间将其拉入镜中世界。
根本无需这般走出镜面来攻击他。
这种感觉就像是这件梦眼出现了一些问题，不怎么完整的样子。
这些想法在他脑海之中一闪而过。
不过，当前这种千钧一发的危急情况，也容不得卫凡再多做思考了。
他一咬牙，决定孤注一掷，准备全力去催动那颗梦眼，哪怕要付出巨大的代价，也在所不惜了。
梦眼的使用，向来都是有代价的。
之前他对梦眼的使用，都仅仅只是浅层的运用而已，只需要付出一些精力便可以做到。
可若是现在真的想要动用他右眼中的这颗梦眼的话，那所要付出的代价可就非同小可。
而至于这代价具体是什么，卫凡心里十分清楚，那便是他自己的寿元。
不过，相比于被噩梦围攻，甚至拉入镜中世界而言。
二者似乎并不难以做出抉择。
思及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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