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也在。”塞莉安说。
“嗯。”司命点头，“只要频道还能连上，我们就没输。”
他站起身，环顾四周。明日之都恢复了“正常”??灾域边界重新闭合，星条能量回归平稳，街道上开始有巡逻机甲游荡，仿佛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战斗从未发生。
可有些东西，变了。
比如天空。
那只巨眼藏得更深了，不再肆无忌惮地俯视，而是躲在云层褶皱之后，瞳孔微微收缩，像在观察，也在……忌惮。
又比如空气。
原本那种被监控的压迫感减弱了。不是消失，而是变得迟疑。系统的规则依旧运行，但执行时多了一丝滞涩，仿佛后台进程里埋进了一段无法清除的异常代码。
“它怕了。”司命喃喃，“它知道我们能杀它一次，就能杀第二次。”
“可下次呢？”塞莉安问，“它会升级防御，封锁所有漏洞。你用谎言篡改判定的手段，不会再奏效了。”
“不一定。”司命望向远方，“谎言从来不止一种形式。我可以撒新的。”
他顿了顿，声音低了几分：“而且……有人在帮我们。”
“命运之主？”
“不一定是他。”司命摇头，“但至少，这个世界上，还有人不愿意看到‘绝对控制’。”
他忽然抬手，将千面者卡牌按进自己胸口。
没有鲜血迸溅，只有数据流逆向涌入体内。他的皮肤下泛起微弱白光，骨骼发出细微鸣响，像是某种改造正在进行。
“你在做什么？”塞莉安惊问。
“融合。”他说，“我要让这张卡，不再是外置工具，而是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。我要让它……长进我的命格里。”
“你会死！”
“我已经死了。”他笑，“在第一次回滚时就该彻底湮灭。我能站在这儿，本身就是个bug。”
光芒渐盛，笼罩全身。
当他再次睁眼，瞳孔已变成黑白交杂的漩涡色，左眼映着万千面具流转，右眼则是一片虚无深渊。
“现在。”他轻声说，“我不再是‘使用’谎言的人。”
“我是谎言本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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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下避难所，B-7区。
灯光昏黄，管道滴水，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液与铁锈混合的味道。
萧谨言靠坐在角落，手中握着一支注射器，针头对准脖颈动脉，却迟迟未扎下去。
药剂是星恢原液，全城仅存三支，能短暂激活濒死者体内的使徒因子，逆转细胞衰竭。理论上，足以让他恢复战斗力。
可他犹豫了。
因为这支药剂，本该属于伊恩??那个为掩护数据传输而被审计影子贯穿胸膛的年轻人。是他临死前，用最后一口气把药剂塞进萧谨言手里，笑着说：“队长……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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