液——它不会致死,但会让人体电解质紊乱,肌肉失控,连跪都跪不稳。刘爷的旧部在污水监测站发现异常数据时,上报了三十八次,全部石沉大海。”
他顿了顿,目光沉静如深潭:“而那份修正案,恰好赋予水资源集团‘紧急状态下自主调整补剂配比’的豁免权。”
林知宴忽然笑了,不是讥诮,也不是无奈,而是一种近乎悲悯的了然。“原来如此……他不是叛逃,是退场。用通缉令当休止符,把舞台让给还能跳舞的人。”
窗外,晨光正一寸寸漫过露台栏杆,照见她半边脸颊泛起极淡的暖色。陆昭望着她,忽然想起昨夜孟君侯站在门口时,袖口沾着一点未干的雨水——那雨是今早五点下的,而苍梧气象局预报今日晴。
“孟君侯昨晚没回来?”他问。
“没。”林知宴转身走向冰箱,取出一盒酸奶,“他住东苑,那边有独立安保系统,进出门不经过主宅监控。不过……”她拉开抽屉,拈出一张折叠的A4纸,“他书房的废纸篓里,有张撕掉一半的投标书草稿——天此建筑集团,苍梧供水改造二期。”
陆昭没伸手去接。他盯着那张纸边缘参差的锯齿状裂痕,像被某种钝器暴力扯断。“他想抢工程?”
“不。”林知宴把纸折好塞回口袋,酸奶吸管刺破铝膜的脆响格外清晰,“他是想证明,没有京都帮,天此也能拿下标。刘爷能容忍他,是因为他够聪明;但聪明人最怕的,从来不是失败,而是被证明‘不需要你’。”
话音未落,玄关传来电子锁“滴”的一声轻响。
刘瀚文回来了。
他肩头落着几星未化的雨,黑风衣下摆微湿,左手拎着个印有“神通院”字样的牛皮纸袋,右手却空着——那本该提着早餐袋的位置,此刻只有两根修长手指间夹着的一支蓝黑色签字笔,笔帽旋开,露出半截金属笔尖,在晨光里泛着冷硬的光。
“阿昭。”他径直走到陆昭面前,将纸袋递过去,“顾芸让你今天别注射药剂。”
陆昭接过袋子,指尖触到内层冰凉的金属试管。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昨天你注射后,肌体再生速率提升了百分之二百三十六,但左肾皮质出现微血栓。”刘瀚文语速平缓,像在陈述天气,“她刚给你重做了全息建模,发现你的‘伏虎之势’正在重构毛细血管网络——不是修复,是覆盖式重建。再打一针,新血管会挤压旧循环,你今晚就得进ICU。”
陆昭垂眸,看见自己左手小指无意识蜷了一下——那里有道三年前留下的旧疤,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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