词像块烧红的铁坠进胃里。承祧,即承续宗庙香火;器,则是承载天命的容器。联邦宪法第零条明文规定:任何超凡者不得以血缘为纽带构建政治实体。可叶槿用这个词,分明在说:你生来就该站在这里,而不是在联合组查水表。
舱外警报毫无征兆地尖啸起来。
红光泼洒满墙,广播里传来急促女声:“B区三级生化污染预警!水源监测站发现未知蛋白结晶,疑似‘泪腺菌’变异株!重复,泪腺菌变异株!请所有非必要人员立即撤离!”
陆昭猛地转身冲向出口,却在闸门前被两名持电磁盾的特勤拦住。其中一人胸前铭牌刻着“宋许青”三字,正是昨夜缺席饭局的那位——他右手指节缠着渗血的纱布,眼神却亮得骇人,像两簇幽绿磷火。
“陆组长,”宋许青嗓音沙哑,盾牌边缘缓缓压低半寸,恰好卡住陆昭腰际神经丛,“叶槿前辈刚发来密令,授权我接管B区污染处置权。您辛苦了,先去休息室喝杯茶吧。”
盾牌表面浮起细微电弧,噼啪作响。那是联邦最新配发的“镇岳Ⅲ型”,专为压制七阶以下超凡者设计。陆昭甚至能闻到空气里臭氧灼烧的焦味——对方根本没打算掩饰敌意,这是赤裸裸的权力切割。
他忽然笑了,笑得肩膀微颤:“宋组长,你手上的纱布,是昨天在苍梧港码头集装箱里被‘哭墙藤’刮破的吧?”
宋许青瞳孔骤缩。
“哭墙藤”是南海禁运品,生长于废弃医疗船货舱,其汁液遇水即化为强效致幻雾气。而昨夜十一点,监控拍到宋许青的黑色越野车停在港口货运区足足四十七分钟。
“你查我?”他声音绷成一线。
“不。”陆昭摇头,目光扫过对方领口半露的银色链坠——那是宋家祖传的“衔尾蛇”徽记,此刻蛇首双眼镶嵌的蓝宝石,正泛着与泪腺菌结晶同频的幽蓝微光,“我在查苍梧水资源集团新任技术总监。他上周三入职,简历写着‘曾在公羊首席实验室参与泪腺菌抑制剂研发’。可公羊首席三年前就死了,实验室连废墟都夷平了。”
宋许青喉结滚动,盾牌电弧滋滋暴涨。陆昭却已侧身擦过他臂弯,走向走廊尽头的安全梯。脚步声在空旷通道里回荡,每一步都像踩在对方紧绷的神经上。
“等等!”宋许青突然低喝,“孟君侯今早调走了你名下所有供水调度权限——包括临时供水系统的密钥。”
陆昭在楼梯转角停步,没有回头:“所以呢?”
“所以现在全城六十万居民的饮用水,只取决于我按不按下一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