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一颤。
萧可娜站在阳台上，突然感到一阵剧烈头痛，眼前闪过无数破碎画面：火焰中的孩子、哭泣的母亲、还有……一把断裂的长剑。她踉跄后退，手中的文件掉落，却被一阵风卷起，飘向夜空。
而在医院病房里，一名因服用补剂导致神经衰弱的老者猛地睁开双眼，口中喃喃：“门开了……门开了……他们回来了……”
更远的地方，城市角落，数百台老旧电视自行开机，雪花屏中浮现出模糊的人影，低声吟唱一首古老的童谣：
> “月儿弯弯照九州，
> 几家欢乐几家愁。
> 几人高楼吃肉去，
> 几人深巷喂刀头……”
歌声诡异，节奏错乱，却带着某种令人昏沉的韵律。
陆昭第一时间察觉异状。他扶着吕君躲进废弃锅炉房，眉头紧锁：“这不是普通的心理干扰……是群体认知污染，有人在用超维频率广播某种精神模因！”
“是启智素的作用。”吕君声音虚弱，“那不是药，是一种寄生性意识孢子。通过补剂网络传播十年，现在已经潜伏在至少两千三百万人体内。只要一个触发信号，就能唤醒它们，形成统一思维场。”
“所以他们的目的从来不是控制个体。”陆昭终于明白，“是要制造一个**集体意识体**，把所有人变成同一个大脑的神经元！”
“而你……”吕君盯着他，“是唯一免疫的人。因为你十年前亲手毁灭过一次赤霄计划，你的基因序列被系统标记为‘叛离者’，反而获得了天然抗性。”
陆昭沉默良久，忽然取出那枚存储器，塞进陈云明手中：“你现在就走。去找林知宴。她是唯一还能制约沈继农的人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陈云明瞪眼。
“我去反应炉。”陆昭站起身，眼中燃起决绝之火，“我要把它炸了。”
“你疯了！整个南海城都会遭殃！”
“不炸，全人类都会沦为傀儡。”陆昭冷笑，“况且……我还欠十年前那些死难者一句道歉。”
话音未落，外面传来沉重的脚步声。装甲部队已经包围锅炉房，为首的军官举起扩音器：“陆昭！你已被解除职务，涉嫌危害国家安全罪，请立即投降！”
陆昭却不理，只是低声对陈云明说：“记住，如果三天内我没联系你，就把所有东西发给‘白鸦’频道，让它传遍世界。”
随后，他猛然撞破后窗，冲入雨夜。
追捕随即展开。三架小型无人机升空追踪，红外锁定目标。但在途经一片高压电塔区时，陆昭突然停下，从怀中掏出一块残破的电路板??那是当年守门人小组的通讯器碎片。
他将其插入地面配电箱接口，低声念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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