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去。”
“等等。”叶槿突然加重语气，“我发现他临死前用血在地上画了个符号，像是一把钥匙，又像……一个门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。
陆昭脑海中猛然闪过什么。
三年前，他在调查一起失踪案时，在一间废弃实验室的墙上见过同样的符号。当时没人能解释它的含义，直到后来一位老道士告诉他，那是古时修真者用来标记“灵脉入口”的图腾。
“你先别动现场。”陆昭沉声道，“我带位文一起过来。”
两小时后，城郊白区交界地带。
铁丝网已被割开一道口子，雨水浸泡过的泥土松软泥泞，空气中弥漫着腐臭与化学药剂混合的气息。叶槿站在一具盖着黑布的尸体旁，神情冷峻。
位文蹲下身，掀开一角布料，只看了一眼，脸色骤变。
“这不是失败品。”他声音微颤，“这是‘容器’。”
“容器？”赵德不解。
“他们不是在做人体实验。”位文缓缓站起，眼中闪过惊怒，“他们在培育‘宿主’，试图把超凡者的基因序列植入普通人体内，制造可量产的战斗单位。这个人……是他自己逃出来的，但在途中基因崩溃，身体无法承受反噬。”
陆昭蹲下，仔细查看死者掌心的编号：714。
“七百一十四号实验体。”他喃喃，“也就是说，至少有七百一十三个‘成功品’已经离开了实验室。”
现场陷入死寂。
良久，赵德才打破沉默：“你是说……已经有七百多个这种半人半妖的东西混进了社会？”
“而且很可能已经被编入某些特殊部队或私人武装。”陆昭站起身，望向白区内那片迷雾笼罩的厂房群，“这才是药企真正的底牌。他们不仅靠卖补剂赚钱，还在暗中打造一支不受联邦控制的超凡军团。”
叶槿忽然指向尸体脚边的一小块金属残片：“这个是什么？”
陆昭拾起，擦去泥污，露出下方蚀刻的文字：
**项目代号：启明
阶段：III
归属：清道夫计划**
“清道夫……”陆昭瞳孔骤缩，“那天在朗牌总部听到的名字。”
他立刻拨通加密频道：“接刘瀚文办公室。”
等待接通的几秒里，他的心跳加快。
电话响了五声，才被接起。
“陆队长。”柳秘书的声音传来，却异常冰冷，“首长正在开会，不便接听。”
“告诉他，‘清道夫’已经启动，目标编号714已暴露。”陆昭语速极快，“我需要立即调阅近三年所有失踪邦民的档案，尤其是那些曾接触过朗牌、汾牌补剂生产线的工人。”
“我不能帮你。”柳秘书停顿了一下，“而且……建议你不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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