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身，神情平静，“但信息已经自由了。”
风衣男子怒吼一声，拔枪欲射。就在此刻，天花板轰然炸裂，数名全副武装的内卫突击队员索降而下，枪口齐指敌人。
领队摘下头盔，竟是林知宴！
“抱歉来晚了。”她冷声道，“但我记得你说过??体制内也有好人。”
战斗在三十秒内结束。三名“清道夫”成员被制服，其中一人试图引爆随身携带的EMP装置，被林知宴一枪击穿手腕。
她走到汤志面前，递过一部加密手机：“武侯让我告诉你，听证会提前到七点，地点改在联邦监察委员会地下会议厅。另外……”她顿了顿，“顾芸刚刚醒来，她说有重要情报必须当面告诉你。”
陆昭赶到医院时，顾芸刚被转移至VIP病房。她脸色苍白，呼吸微弱，但意识清醒。看见陆昭进门，她勉强扯出一丝笑容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她声音极轻，“我梦见……他们在补剂工厂下面挖了个地窖。不只是试验儿童，还有成年人。那些人……都被改造成傀儡兵了。编号从B-001到B-147……全是失踪的工人。”
陆昭心头一震：“你是说，药企在秘密制造超凡者军队？”
顾芸点头：“他们的技术还不成熟，失败率很高……但已经有十几个成功体。昨晚……他们出动了三个，目标是你和武侯。”
陆昭想起昨夜袭击自己的“清道夫”成员异常敏捷的反应速度，心中豁然开朗。
“他们不是普通杀手。”他喃喃道，“他们是实验品。”
顾芸抓住他的手：“听着……B系列有个弱点。他们的神经系统依赖某种特殊酶维持稳定。如果中断供应……就会失控，甚至自毁。”
“那种酶叫什么？”
“代号‘赤霞’……实际成分是……”她气息越来越弱，最终化作一声叹息，闭上了眼睛。
医护人员冲进来抢救，陆昭被请出病房。他站在门外，久久未语。手中那枚铜质徽章被攥得滚烫。
七点整，联邦监察委员会地下会议厅。
厚重的合金门缓缓开启，陆昭穿着笔挺制服走入会场。长桌两侧坐满了来自各机构的代表：南铁治安总局、特反司令部、生命补剂委员会、工业迁移监督组……甚至连京都帮也派来了观察员。
主位上，监察官敲响法槌：“本次临时听证会现在开始。议题：关于平开邦药企涉嫌非法辞退工人及滥用生命补剂一事，是否存在系统性腐败与权力勾结？”
陆昭起身，递交证据包。
“我代表受害者群体提出三项诉求。”他声音清晰，“第一，立即查封药企所有生产基地，彻查其补剂研发流程；第二，成立独立调查组，追究相关责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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