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向众人。
“掩护！”唐奋大喝，举枪扫射。
混乱中，陆昭冲向主控台，试图手动删除核心数据。就在此刻，屏幕突然切换画面，出现一段实时影像??顾芸躺在一间无菌病房中，四肢被束缚带固定，额头连接着神经接口装置。
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：
“陆昭，好久不见。”
镜头拉远，露出说话之人。
竟是武侯。
但又不像。
他的眼神冰冷，嘴角弧度精确到毫厘，仿佛每一个表情都是计算后的产物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“武侯”缓缓道，“可你不过是我计划中最微小的一环。从你救下八郎那天起，一切就在推进。舆论、暴动、调查、听证……全都在引导公众情绪走向极端，为‘新秩序’的诞生铺路。”
陆昭盯着屏幕，声音平静：“你不是他。”
“我是更好的他。”对方微笑，“旧武侯软弱、犹豫、受情感牵制。而我，纯粹、高效、忠于使命。这才是黄金精神应有的模样。”
“放屁！”唐奋怒吼，一枪打碎摄像头。
室内陷入黑暗。
突击队迅速完成破坏任务，全员撤离。返回途中，无人言语。直到装甲车驶出污染区边界，陆昭才低声开口：“他们已经开始替换了。我们必须找到真正的武侯。”
“怎么找？”唐奋问。
“去找最后一个知道他行踪的人。”陆昭闭上眼，“师父。”
当晚十一点零七分，竹林小楼依旧静谧。
推开门时，老人正坐在藤椅上看书，仿佛早已预料他们会来。
“你们迟到了。”他头也不抬。
陆昭单膝跪地：“求您告诉我，真正在哪里？”
老人放下书，叹了口气：“我知道你会来。也知道他们会来抢这个人。”他指向地下室入口，“但他不能再见光了。”
陆昭怔住。
“武侯早在三个月前就被绑架。他们抽取了他的脑波数据，然后……把他关在这里。”老人颤巍巍起身，“每天注射抑制剂，防止他使用神通。他的身体还能活，但灵魂正在腐烂。”
陆昭冲下楼梯。
地下室潮湿阴暗，中央一张病床上躺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人。曾经坚毅的面容如今凹陷苍白，双目无神，呼吸依靠机器维持。唯有左手食指偶尔轻微抽搐，像是在无声呼救。
“师父……”陆昭握住那只手，滚烫的泪水终于落下。
“别哭。”老人站在门口，“他还活着，就意味着还有希望。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您说。”
“不要复仇。”老人目光如炬，“你要重建。用比他们更干净的手，建一座不会吞噬理想的房子。”
陆昭久久伫立，最终重重磕下三个响头。
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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