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是尸体残骸，是活体组织。而且仍在运作。
他猛地合上盒盖，抬头看向八郎：“来人长什么样？”
“黑衣服，戴面具……动作太快，看不清。”八郎摇头，“但我闻到了味道。和那天晚上……他们抓我儿子时一样。”
陆昭闭上眼。
那种混合着金属与腐叶的气息，他曾追踪过三次，最后一次出现在药企地下九层爆炸前的通风管道中。
“他们还在继续。”他喃喃道。
不是试验终止了，而是转移了。
回到宿舍后，陆昭立即启用加密线路联系汤志。信号经过三层跳转，最终接入一处位于扶桑海域的浮动服务器??那是顾芸早年建立的地下情报网节点之一，连联邦安全部都未能定位。
“你看到了？”汤志的声音透过电流传来，带着一丝疲惫，“B系列并非单一项目。药企背后有一个更大的资助网络，代号‘青鸾’。他们不只研究人体改造，还在尝试构建‘意识上传’系统??把死者的思维模式编码，植入实验体大脑，制造出绝对服从的战争傀儡。”
陆昭握紧拳头：“所以那些高管认罪，只是为了掩盖真正的核心？”
“正是。”汤志低声道，“我现在能确认的是，‘青鸾’的资金流经七个离岸账户，最终指向一家注册于北海道的生物科技公司。而这家公司……三年前曾接受过京都帮的专项投资。”
空气仿佛凝固。
陆昭终于明白为何京都帮会在听证会上突然松口??他们根本不在乎药企的生死，他们在乎的是实验数据是否完整转移。
“你还记得B-147吗？”他忽然问。
“当然。他是唯一成功抵抗精神控制的个体，也是目前唯一可能提供内部情报的人。”
“他已经醒了。”陆昭望着窗外渐亮的天空，“昨晚，他在梦中反复念叨一句话：‘他们在等第七个黎明。’”
通讯那头沉默良久。
“第七个黎明……”汤志重复着，忽然倒吸一口冷气，“陆昭，你有没有想过，‘赤霞’不只是酶的名字？它也是一种倒计时信号。在古历法中，‘赤霞现，七日终’??传说每当天空出现血色朝霞持续七日，旧秩序就会崩塌，新纪元降临。”
陆昭猛然起身，冲向窗边。
东方天际，一抹猩红正缓缓爬升，如同伤口渗出的鲜血。
第一道赤霞，已经升起。
他当即拨通唐奋的专线。接通瞬间，对方声音急促：“别说话，先听我说。今晨五点四十分，苍梧第三污水处理厂发生异常能量波动，监测卫星拍到地下三十米处有疑似实验室轮廓。我已经申请空域封锁令，但审批卡在京都帮派驻监察官手里。”
“不用等了。”陆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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