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,忍不住骂了句:“我操,我说呢!闹了半天是这么个逼事儿!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顿了顿,咬着牙说:“行了行了赵叔,这事儿你别管了,剩下的我自己琢磨琢磨别的辙。”
赵玉良连忙应着:“行行行,那要是这边需要我搭把手,你再给我来电话。”
“妥了妥了,谢了赵叔!”钟西南说完,“啪”的一下就把电话撂了。
这钟西南,出了名的睚眦必报,心眼儿比针鼻儿还小,一点亏都吃不得。
撂下电话,他在屋里踱来踱去:李春那可是广东地界上的一把,人家的女婿都掺和进来了,你钟西南算个嘚啊?在四九城认识几个狐朋狗友,就把手伸到广州来了,这手是不是伸得太长了?这活儿不干也罢,一期二期的项目,那也赚了不少钱了。有这跟人死磕的功夫,把精力用到别的地方,照样能把钱赚回来。
真没必要跟李春的女婿在这儿硬碰硬。
可这人呐,有时候就是钻牛角尖。
钟西南寻思来寻思去,李春不管咋说,那都是广东的龙头老大,虽说人家未必把这点小事放在心上,但这地界儿是广州啊,是人家的地盘!在白道上跟人家掰手腕,那指定是白费力气,根本就不好使。
钟西南的眼睛突然就红了,嘴角勾起一抹狠戾的笑:“既然白道这条路走不通,那他妈就别怪老子跟你们玩黑的!”
想当初,社会人收拾这帮做买卖的,那可不是手到擒来、手拿把掐的事儿?他压根就不知道三孩也就是唐波是干啥的,也不知道孙金波跟三孩之间是啥关系,就觉得这俩人,一个是干地产的,一个是靠着老丈人撑腰的广州二代,有啥好怕的?
他心里头冷哼一声:就这俩货,老子能在乎你们?
他是真不知道三孩的底细,敢跟三孩玩黑的,这他妈不是纯纯作死吗?不是有病吗?
钟西南在屋里转了两圈,越想越憋气,腮帮子鼓得老高,猛地抓起桌上的电话,手指头咔咔摁了一串号码,打给了他在郑州的铁哥们儿——宋留根。
电话刚响两声就被接了,那头传来宋留根那股子带着河南腔的大嗓门:“喂?谁啊?”
“宋哥!是我!我是钟西南!”
“哎哟,是钟少啊!”
宋留根的语气立马热络,“咋的了?在广州待得咋样?那疙瘩老热了吧?听说那边天天跟蒸桑拿似的!”
“热个屁!”
钟西南没好气地骂了一句,“顺利个嘚儿!我给
温馨提示:亲爱的读者,为了避免丢失和转马,请勿依赖搜索访问,建议你收藏【笔趣库网】 m.biquku8.com。我们将持续为您更新!
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,可能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