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它的消化道里。而现在……它要反刍了。”
就在此刻，地下设施的警报系统全面启动。探测器显示，西线矿道入口处的空间结构出现异常波动，一道裂缝正缓缓张开，其频率特征与当年纳斯降临如出一辙。
更可怕的是，在裂缝边缘，我捕捉到了熟悉的气息??麦格斯的蛛丝残留，查冶的龙焰余温，还有……罗恩莎腐烂躯体散发的脓液腥臭。
“他们回来了。”阿塞莉娅声音发抖，“那些本该死去的至低使徒……他们的残骸正在重组。”
“不。”我盯着屏幕，瞳孔收缩，“不是回来。是被送回来的。有人把他们当作了信使，甚至是钥匙。”
突然，一道意念直接侵入我的识海，没有任何语言，只有一幅画面：一座由无数眼球组成的王座，悬浮在黑暗中央。王座之上，坐着一个身影??身形佝偻，灰白头发贴在头皮下，脊背弯曲如弓。
是那个老人。
是我自己。
“你终于看见我了。”那个“我”开口了，声音却是纳斯与凯伦的混合体，“你说你要离开，说要把未来交给制度。可制度是谁建立的？是你。是谁维护的？是你。是谁被万人敬仰的？还是你。”
“你错了。”我在心中回应，“我不是那个符号。我只是第一个愿意站出来的人。”
“可你现在又躲回这里了。”它冷笑，“躲在观测水晶后，躲在回忆里，躲在‘我已经完成了使命’的借口中。你真的以为，只要你不看，风暴就不会来？”
我没有回答。
因为它说得对。
我一直都知道危险尚未结束。我知道纳斯不会满足于吞噬十八位使徒。我知道“母亲”的遗产远比我们想象的更深邃、更古老。我也知道，一旦有人掌握了“管理员权限”，整个深渊层级体系都可能被重构。
但我选择了沉默，选择了退场。
因为我害怕。害怕自己一旦介入，就会变成另一个凯伦??以“守护”之名施行专制，以“秩序”之名扼杀新生。
可现在我明白，逃避本身就是一种统治。
“启动‘替身协议’。”我忽然说道。
阿塞莉娅一愣：“你说什么？那只是理论模型！你还从未成功分离过完整的意识副本！”
“现在是时候了。”我走向实验舱，拉开密封盖，“如果他们想要一个‘总督’，那就给他们。但这一次，我要让这个‘格林’真正属于他们??不属于我个人意志，而是源于所有工人的集体认同。”
我躺进舱内，连接神经接口，启动墨汁遗留的“千幻程序”。数据流开始逆向运行，抽取这些年积累的所有记忆片段：第一次演讲、第一次罢工胜利、第一次工厂投产、第一次孩子叫他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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