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p;“你轻一点,就不能敷点麻药?”
“我看这位公子不喊痛,应该没有必要。”老大夫说,“何况,敷了麻药,效果要差那么一些。”
吴景瑞咬了牙,气恼的话到底缩回了肚子里。
又看了一眼朱远舟,也好,让他痛一痛,让他感受一下禾穗原先的痛楚。
因为他知道,禾穗在老朱家过的日子实在太苦。
他移开目光,落在床上的禾穗身上,也用说话来分散远舟的痛苦。
“我跟卢老爷商量过了,要是明早禾穗还不醒来,就回晴川关去,那里的大夫肯定要比这里的好。”
“好!”便是这声好,带出一声轻‘嘶’声,朱远舟的眉毛也皱成了麻花。
吴景瑞看着他,“既然痛,忍着干什么?”
“习惯了。”朱远舟闷声回答,满脸冷意。
他是真的习惯了!
幼时朱老头和朱老婆子的谩骂羞辱,兄长们的欺凌,还有每一次到刘大脚家挨的打,他都一声不吭的承受。
他养成了忍受的性格,与内心与日俱增的痛苦相比,身体上的痛,他觉得伤不到他半分。
真正的痛,是在心底深处,那暗潮涌动之下。不翻转起来,他便能一直承受。
吴景瑞喉咙滚动,片刻间,恨意翻涌。
他恨姜家,若非姜家,他吴家的外甥,姐姐的儿子,必然不会受如此磋磨。
一句轻飘飘的习惯了,掩盖了多少痛苦。
“小叔、表哥,”好在这时吴亮从外面走进来,他端着个餐盘。
“我亲自盯着厨房做的,除了表嫂,表哥你也该补一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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