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立刻换上一副惊慌愤怒的面孔,以赵坤的名义厉声恐吓他,指出是他租赁的马车、他驾的车出了意外,害死了赵爷的爱妾,若是声张出去,他和程记车行都脱不了干系,必死无疑!
同时,又拿了些银钱塞给他,软硬兼施,逼着他守口如瓶,并将一切推到“马车颠簸导致小产血崩”这个“意外”上。
刘三甲被吓得六神无主,又贪图钱财,果然被我唬住,战战兢兢地答应了。
回到赵坤那里,我悲愤地禀报,说云瑟执意要出城,马车不慎颠簸,导致其小产血崩,抢救不及。我“尽力”施救却回天乏术,并暗示车夫驾车鲁莽,程记车行的马车也有问题。
赵坤看着云瑟冰冷的尸体,脸上神色变幻,最终化为一声冷哼,眼中对程记车行记上了一笔,对我则多了几分信任。
毕竟在他眼里,我为了保住他的颜面,可以不惜替他害人性命。
走到这一步,我手上已沾了不止一条人命。师父、云瑟、还有那未出世的孩子…
午夜梦回,偶尔也会有冰冷的战栗。但我告诉自己,这都是为了活下去,为了爬得更高。
开弓没有回头箭,我只能沿着这条染血的路,继续走下去。
我以为,除掉云瑟,便铲除了最后的隐患。我将更多精力投入到医馆经营和巩固与赵坤的关系上,对流年和林松也表现得愈发“关怀”,试图用家庭的表象掩盖内心的空洞与日益增长的野心。
然而,就在我渐渐以为一切重回掌控之时,一个我从未预料到的、更致命的裂痕出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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