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他斗殴、并一心盼着他破相的另一方——邻县县令的独子。
赵坤有赵老爷子在京中的余荫,县令之子不敢明着对赵坤如何,便将一腔邪火全撒在了我这个多事的大夫身上。
那是一个阴沉的傍晚,我从赵府出来,独自走在回医馆的僻静小巷。
突然,几个蒙面大汉从暗处窜出,不由分说,棍棒拳脚如同暴雨般落下。
我奋力反抗,呼救,却无人回应。
他们下手极狠,专挑痛处和关节,我清晰地听到自己左臂传来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剧痛瞬间淹没了我。
肋骨也不知道断了几根,口中满是腥甜的血沫。
他们一边打,一边低声咒骂:“让你多管闲事!让你巴结赵家!一个臭大夫,也敢揽进爷们儿的事里?打死你个不长眼的!”
那场毒打,仿佛没有尽头。
雨水混合着血水,浸透了我的衣衫。意识模糊间,我以为自己会像野狗一样,悄无声息地死在这条肮脏的小巷里。最后,还是一个更夫发现,才在我的求救声中将我拖到了赵家。
我在病榻上躺了足足一个多月。左臂骨折,多处内脏受损,脸上身上留下了难以消退的淤痕。
身体上的创伤终会愈合,但那一夜冰冷的雨水、沉重的棍棒、肆意的辱骂和濒死的绝望,却如同烙印,深深烙进了我的灵魂。
它打碎了我曾经或许还有的、对于“医者仁心”最后一点天真的坚持,更打掉了我那点可笑的、凭借医术便能受人尊敬的尊严与傲气。
我躺在散发着药味的床榻上,日夜被疼痛和恨意折磨。我想明白了,这个世界,哪里分什么善恶对错?治好了赵坤是错吗?
不,错的是我不够强!
错的是我只是一个可以被人随意践踏、毫无还手之力的小小大夫!
如果我拥有权势,如果我站在更高的位置,那个县令之子,那几个打手,谁敢动我一根手指?
从那一刻起,我对名利权势的渴望,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炽烈。
它不再仅仅是一种模糊的向往,而成了一种刻骨的生存欲望,一种必须攫取、必须占有的执念。
我看向师父珍藏的那些医书,看向他偶尔施展九转回阳针法时那举重若轻的模样,心中涌起的不再是单纯的敬佩,而是混合着不甘与掠夺欲的灼热——师父的绝学这般厉害,若仅仅困守在这小小的观县,明珠蒙尘,何其可惜!
若我能将它带往更广阔的天地,在京城那样权贵云集的地方施展,何愁不能名扬天下,攀附上真正的权柄?到那时,谁还敢欺我、辱我?
伤愈之后,我更加频繁地、也更加直白地向师父进言,一次又一次委婉或直接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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