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先集中精力,利用邓维光腿上的疤痕做文章,设法揭开他的真面目。”
更深露重,疏影阁内一片寂静。姜清越在连日殚精竭虑的谋划后,终于沉沉睡去。
腕间那枚一直佩戴、色泽暗淡的玉镯,在朦胧的月光下,其中萦绕的那团浓重的黑气,似乎比往日淡薄了些许。
梦境如期而至,却不再是最初那般混沌凄厉、只有无边哭嚎与血色。
那些幽怨的泣诉声仿佛隔了一层水雾,虽仍悲切,却不再尖锐刺耳,直抵灵魂深处。
最显著的变化是,一些原本模糊不清的絮语,开始变得能够分辨。
在一片混杂的、仿佛来自不同方向的低语啜泣中,一个略显苍老、带着浓重口音的男声反复响起,吐字不甚清晰,却执着地重复着两个词:
“乖孙…金锁…”
“乖孙啊…金锁…”
那声音里饱含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慈爱与痛悔,与云瑟歌声中的哀怨凄婉截然不同。
姜清越猛地从梦中惊醒,额角渗出细密的冷汗。窗外天色微熹。她坐起身,抚摸着腕间微凉的玉镯,心脏在胸腔里沉沉跳动。
这镯子,似乎不仅是承载怨气的容器,更是一座连接她与那些未解冤案的桥梁。上一次,她梦见了云瑟的歌声,查到了云瑟与林博之间那桩鲜有人知的秘情。
这一次,这苍老的男声,又指向谁?
“乖孙…金锁…”
姜清越低声咀嚼着这两个词。
陆聆天亮后潜回,听闻姜清越的梦境,也陷入沉思。
“不是云瑟,”陆聆分析道,“云瑟年轻,且是女子,这声音显然是老者。林博一案中,年老的男子...”
姜清越脑中灵光一闪:“是孙神医!胡大夫提过,当年林博的同舟医馆刚开业的时候,是和岳父母一家同住的。他的岳父,不正是孙神医?而孙神医口中的乖孙,便是林博的儿子林松没错了!”
林博据说是父母早亡的,孙流年又是独女。他们会与孙神医一家同住,想来林博应与入赘无异,故而孙神医叫林松“乖孙”也并不奇怪。
只是,若真是入赘,孙神医竟肯让自己这乖孙姓了林博的姓,也是难得了。
陆聆眼睛一亮:“极有可能!林博杀妻灭子,连幼子都不放过。若孙神医曾留有孩子相关的信物,比如金锁,而这信物又阴差阳错流落在外,便很有可能成为指证林博罪行的关键!”
这个推测让两人精神一振。这或许是一条全新的、直指林博灭门血案的线索!远比烫伤疤痕更具冲击力,更能揭露其丧尽天良的本质。
“立刻去办,”姜清越当机立断,“我们如今手头银钱尚可。你去找典儿,让她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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