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...我没有...我只是想身子快些好,少让祖母操心...”
老夫人见孙女这般委屈模样,又听得秦明兰言语刻薄,心头火起,将手中茶盏往桌上一顿,发出清脆声响。
“兰儿!你放肆!月儿是你姐姐,她身子不适,想寻个好大夫瞧瞧,何错之有?怎就被你说得如此不堪?咱们秦家难道还请不起一个大夫了?”
秦明兰见祖母动怒,虽心中不服,却也不敢再顶嘴,只别过脸,小声嘟囔:“我又没说错...本来就是...”
“住口!”
老夫人厉声打断她,转头对身边的心腹嬷嬷吩咐道,“去,拿我的帖子,明日一早就去乾济医馆,请邓大夫过府为大小姐诊脉。务必客气些,就说老身久闻邓大夫仁心仁术,恳请他费心。”
秦明兰气得脸通红,狠狠瞪了姜清越一眼,起身草草福了一礼:“祖母教训得是,孙女先告退了。”说罢,便带着丫鬟气冲冲地走了。
老夫人叹了口气,拉过姜清越的手,温言安抚:“好孩子,别理她。你安心养病,一切有祖母给你做主。”
姜清越眼中含泪,感激地点点头:“谢祖母……让祖母费心了。”
次日,邓维光应邀而来。
疏影阁内室,门窗半掩,光线柔和。姜清越依礼戴着轻纱面巾,半倚在铺了软垫的湘妃榻上,只露出一双沉静的眼和光洁的额头。陆聆避在厢房,典儿则侍立在侧。
邓维光年约三十许,面容清俊,气质温润平和,一身半旧的青衫整洁素净,举止从容不迫。他进得屋来,目不斜视,先行礼问安,态度恭敬却不谄媚。
“有劳邓大夫拨冗前来。”姜清越声音透过纱帘,带着病弱的沙哑。
“小姐客气,医者本分。”邓维光上前,典儿已备好脉枕。他凝神静气,三指搭上姜清越腕脉,细心体察。诊脉时间不短,他眉宇间神色专注,偶尔微蹙,似在仔细分辨脉象中细微的差异。
良久,他收回手,沉吟道:“小姐脉象虚浮细弱,尺部尤甚,确是先天不足、肝肾两亏之兆。心肺之气亦弱,稍有劳思或外邪侵袭,便易引发咳喘。此症非朝夕可愈,需长期温养,培补根本,兼以舒缓情志,切忌大喜大悲、劳心耗神。”
姜清越看他神色认真,心中不免唏嘘。
自己不过是请胡大夫给了一剂药,服下之后便与秦月的病弱脉象无异。
看来这所谓的神医,也不过如此。
若是秦月还在,她所中的缠丝蛊,这位神医怕是也没有法子。
他提笔开方,笔下从容:“在下先拟一温补脾肾、润肺止咳的方子,小姐可先服用半月。期间饮食需清淡温软,忌生冷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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