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那三个人,可都是他的至亲,尤其是,还有他的亲生儿子!虎毒尚且不食子...”
陆聆依旧有些难以接受。
“对于一个决心要彻底变成另一个人、开启另一段人生的人来说,过去的纽带,无论是妻儿还是身份,都可能只是需要割除的累赘。”姜清越想起秦月所中的阴毒,想起程家遭遇的构陷,想起那具被调换的男尸,眼神幽深,“尤其是,当这个秘密足够巨大,巨大到足以让他泯灭人性时。”
林博还活着,以一个全新的、不为人知的身份。而他的妻儿、那位无辜的替死鬼,以及程家背负的冤屈,都成了他金蝉脱壳的祭品。
真相的碎片正在拼凑,指向一个远比简单仇杀更冷酷、更复杂的深渊。她们窥见了一角,却不知这深渊究竟有多深,里面还藏着多少未被发现的骸骨与罪恶。天光渐亮,但前路,似乎更加昏暗难行了。
回到客栈后,累极的二人和衣倒在床上,接连睡了三个时辰,一直到过了晌午才相继起来盥洗梳理。
秦月早早便嘱咐典儿为二人备好了吃食在客栈的灶上温着,典儿端过来的时候还冒着热气。
两口热汤饭下肚,整个人才都活泛了起来,有了精气神。
待到姜清越把在墓地所得收获同二人一说,面上皆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。
一直以来她们所听到的不过是姜清越自己的推断,每个人都不能确定,真有这么一个人能神通广大到瞒天过海至此。
可如今,事实确凿,她们再不信,便是在怀疑眼前二人了。
几人正唏嘘感慨替云瑟和孙流年一家惋惜时,田老太又来了。
“还好你们还在!”
田婆婆虽上了些年纪,走路却是轻快稳健,被几人让进屋里后,也没客气径直就坐在了姜清越的对面。
“今日听我那不成器的儿子说了一事,就想着来说给几位姑娘听听,虽说也不是什么要紧事,毕竟也是跟云姑娘有关,我还担心着你们离开了,紧赶慢赶总算是赶上了!”
姜清越眼睛微亮,道:“多谢婆婆,我们就是想知道关于云瑟姐姐的一切事,婆婆若是听说了什么,还请跟我们说说。”
田老太自拿了拿两枚金锁回去之后,总觉得自己对这份厚礼受之有愧,故而在和儿子的闲聊感慨间就提到了云瑟。
不想却激起了儿子的一段记忆。
“娘,峥儿发热那晚我往家赶的时候看到过云姑娘被人送上马车,但当时记挂着峥儿,转头这事就忘了。”
忙于营生的人整日不得闲,自然没空多想一个并不熟悉的邻里。待到后来听说云瑟病逝,他也没能把这事联想到一起去。
“我记得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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