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时常瞧见姑娘身上带着伤,青青紫紫的,脖子、胳膊上有时还有指痕。夏天衣裳薄,遮都遮不住。”
尽管这些话已经在晚枝那里听过一次,姜清越还是咬紧了牙。
而陆聆的拳头早已握了起来。
“我私下劝过姑娘,要么想法子逃,天大地大,总有个去处;要么哄着他些,好歹少受点罪。”
“可她总是摇头,眼神空落落的,没一点神采,说‘婆婆,我能去哪儿呢?这就是我的命了。逃?被他捉回来,只怕死得更难看。’”
“她那时候,活得像个木头人,赵坤不来时,她就整天坐在窗口发呆,针线活拿起来又放下,饭也吃得猫食一样少。我看着心里头揪得慌。”
田老太用袖口擦了擦眼角。
“大概……是八年前春天吧,”她眯起眼,努力回想。
“有那么一阵子,我觉着云姑娘身上似乎松快了些,脸上偶尔也能见着点笑模样了,吃饭也能多动两筷子。”
“有一回,我甚至听见她在里屋轻轻哼小曲,是以前楼子里学的调子,但哼得挺轻快。我问她,是不是赵爷待她好了?或是有什么喜事?她摇摇头,没细说,但我看得出来,她心里没那么憋闷了。”
“不久后的一天,我儿子收摊回来,跟我说他见着云姑娘了,在一家小店里买首饰,她...”
她看了看姜清越和陆聆,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下去。
姜清越隐约有了预感,道:“她身旁还有别人是吗?”
田老太这才点了点头。
“我当时也是不信的,还狠狠斥责了我儿子,可他再三保证没看错人,我也知道我那儿子不是个好说诳话的,这才有些信了,却担心得很。”
“赵坤那人凶狠,若是这事儿叫他知道,云姑娘哪儿还能有个好?”
“我再三叮嘱了儿子儿媳叫他们不准乱说之后,也曾试图劝说过云姑娘。”
在一日日的朝夕相处中,田老太早已不自觉对孤身一人的云瑟起了慈母之心,眼看着她行走悬崖边上,自是想要劝一劝她。
“可她那时候哪儿听得进去我的劝说哟。那日她对着我说了一大堆话,又像是对自己说的,说什么黑啊光啊的,总之就是为了那个人哪怕是搭上性命也没关系的意思。”
姜清越能想象得到,那样一个身处绝望之中的女子,窥见厚重云层中透出来的一抹光亮时,必然是奋不顾身的。
“婆婆可知,那人是谁?”
她问出了最关心的那个问题。
田老太摇了摇头,道:“姑娘嘴严,什么也不肯说。我当年过去毕竟是做下人的,也不好多问什么。”
线索到这里又断了吗?
姜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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