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了些亮光。
银锭比起银票来是差得多。至少他看出来,这几位不是来寻事儿的。
“有劳蔺主簿,那卷宗,我们还得再看上一看。”
秦月的声音一向清婉动听,可此刻听在蔺主簿的耳中却绝非天籁。
他一张脸皱成了苦瓜。
真当他这个主簿有县太爷的特权?那衙门的卷宗是他可以随意带入带出的?
上次劳心费神冒着风险给这几位誊抄一份,为的就是她们拿着东西远远地走开,再不来寻他。
如今,这番功夫不就是白费了?
“几位姑娘,这卷宗里所述,但凡重要的线索,我早已都抄录了下来,交给几位了,那剩下的实在没有可看的了……”
眼前这银锭,也是他两三个月的俸禄,并非不诱人。
可,银钱哪有饭碗重要?
“蔺主簿。”
一直没有开口的姜清越说话了。
“您可知那马车上的几人生辰八字?”
话一出口,蔺主簿愣了,就连秦月主仆二人也愣了。
秦月只知道姜清越想要再看一次案卷,却并不知她想寻找什么线索。
如今,她竟是想问那几人生辰?
蔺主簿:……
怎么,莫非您还打算替这几人操办冥诞?
一天后,蔺主簿终究还是苦着一张脸,将卷宗摆到了几人面前。
这卷宗上,有林博一家人详细的身份信息。
当然,这些无足轻重的东西,在蔺主簿誊抄的那份文摘里,是不会被记录的。
姜清越接过卷宗便一言不发地铺开,埋头在案卷中翻找起来。
她袖长的手指轻抚过泛黄的纸页,目光如鹰隼般扫过密密麻麻的文字。
时间在翻页的沙沙声中流逝,窗外日影西斜,为室内镀上一层暖金色的光晕。
秦月与陆聆安静地守在一旁,典儿则小心翼翼地为每人续上茶水。
至于那位蔺主簿,实在不愿在这沉寂的室内待下去,寻了个借口先行离开了。
——他倒也不怕这几人携卷宗而逃。
“找到了!”
姜清越抬起头的时候,眼中很亮。
陆聆和秦月一同凑了过去,目光落在她翻开的那一页上,指尖所点的位置。
林松,观县人氏,永佑七年七月初八卯时生,生父林博,生母孙氏流年。
“初八是林松的生辰日?”
陆聆轻声念出,眉头轻蹙。
几人迅速浏览了一下,除了林松外,遇难的一家四口中,再未有初八生辰的人。
而孔宣的生辰,姜清越记得是腊月二十四,很显然,和初八也毫无关系。
那是在嵩岭的药王祠看到的。
孔宣虽百般推拒未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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