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不住那影子的真正形态。
再启程时,这一行变成了五人。
徐镖头原本执意不肯收下姜清越的银子,但见姜清越态度坚决,又看得出新同行的秦月二人非富即贵,便也不再推拒。
连马车都换成了更为宽敞舒适的四轮车,行进起来比从前那辆两轮的平稳多了。
一路上,经过姜清越的再三纠正跟制止,秦月终于改口,不再对着几人喊恩人了。
姜清越没有说错,虎父无犬女。
尽管看得出来秦月受病痛折磨,多数时候都处于极度不适之中,但许是不愿给几人添麻烦,她除了抿紧嘴唇沉默不语外,再未表现出什么异于常人的举动。
但姜清越还是常在观察到她不适的时候便放缓脚程,尽量让她多歇一歇。
于是,原本不到两日便能到的路途,他们足足走了三日才到。
砀州城并不算大,但毕竟过去了这么些年,所以找到徐镖头口中那名老神医的故居几人还是费了一番功夫。
“徐镖头,你确定就是这里吗?”
陆聆眉头微蹙,打量着眼前的木门。
那是两扇已经倾斜到不能合拢的门,门上的旧漆斑驳脱落,露出朽坏的木质。一道深刻的裂缝从上贯穿而下,仿佛一道黑色的闪电,将门板撕裂。门轴大概早已锈死,或是承不住岁月的分量,整个门扇就那样颓唐地歪斜着,留出一道窄窄的、幽暗的缝隙,像一只倦怠的眼,窥视着门外的不速之客。
徐镖头上前一步,轻轻一推,门轴发出一声漫长的呻吟,“吱呀——”
声音在过分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。
门内的光景,便在这呻吟声中,缓缓地铺陈开来。
首先攫住呼吸的是一股潮湿的、厚重的土腥气,混杂着植物腐烂的甜腻与积年灰尘的沉闷扑面而来,沉甸甸地压在口鼻之间。
目光越过门缝,所见是满院的荒芜。
院子想必曾有过整齐的格局,如今却早被野草与时光一并抹去。齐腰深的蒿草、野艾和不知名的藤蔓纠缠在一起,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绿毯,却又处处透着衰败的枯黄。一条青石板铺就的小径,依稀可辨,但石板已被厚厚的青苔覆盖,滑腻如动物的脊背,缝隙里倔强地探出几丛狗尾草,在风中微微摇曳。
院角的一架紫藤、一张石桌,都已被苔衣包裹。
最深处的几间正房,屋瓦碎落了不少,露出底下黢黑的椽子,窗纸早已烂尽。屋檐下,一张巨大的蛛网在斜照里闪着微光,只网住几片枯叶与浮尘。
“就是这里没错啊。”
徐镖头原先的不自信在看到院中的布局时渐渐消弭了。
那扇石桌,当初他还帮着那位孙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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