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一会儿，他终于想起来。
戚宝善……戚宝山？！
这不是白蛇那个文曲星儿子的结拜兄弟吗？
王道灵，不就蛤蟆精？
不是……
这俩怎么会凑到一起？
最重要的是，现在距离白蛇折腾的那个时间段，已经过去了多少年了？
应该是同名吧……
不过，谢灵心想著想著又不确定起来。
这个域境，根本不是他熟悉的白蛇传说。
而且，传说域境，虽说是源自于传说，诞生于传说。
却未必就一定与传说一模一样。
他现在也算是了解了不少知识。
域境的演化是根本没有固定逻辑的。
尤其是域境中的传说人物。
一但诞生，那就是活人了。
既然是活人，自然不可能遵循一条固有的路线，存在著无数变数。
一丝一毫的差异，就会造成完全不同的结果。
哪怕他听到的这两个名字，真的是那两个人，也算不出奇。
「哼，戚宝善，你也不必说得那么冠冕堂皇，你家中贫困，若不是为了钱，又怎么会加入金钱帮？」
「大伙儿都是一样，为钱而聚，自然也为钱而散。」
「这里是什么地方？金钱帮！金钱帮不讲金钱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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