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鞋啊？”
谢灵心更不屑了：“怎么给你穿小鞋？扣你工资？开玩笑，职级待遇都是定死的，你当他是长老院啊？”
“还是调你位子？你现在在这里，已经是个边缘人物了，还能怎么调？”
蒋大求一愣：“对啊，这么一看，他好像真的弄不了我啊。”
谢灵心点点头，孺子可教。
“诶，对咯，都在谷底了，你还怕往哪儿掉？”
蒋大求一拍桌子：“草！那我不白当了好几天孙子？”
“你才知道啊？”
蒋大求被谢灵心忽悠得一阵忿忿不平。
过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：“诶，不对啊，你还有闲功夫说我？你自己不也是一样？”
“就你刚才在外面那么落他面子，你算是时日无多了，”
“我看过了明天，你叔我得给你办场欢送会了。”
谢灵心嘿嘿一笑：“那可未必。”
蒋大求道：“你一个人组建特行科，还未必？你知道那要多少人？”
“别说我给你泼冷水，就算全雷州的大宗族都加起来，也找不出这么多够资格进环保局，还能让那位挑不出毛病的人。”
谢灵心做了个握拳又炸开的动作：“雷州没有，那就扩大范围嘛，老年人，打开格局！”
“你真的假的？”
蒋大求见他这模样，还真有点拿不定主意了。
可现实告诉他，这是不可能的。
“明天你就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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