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嘞！”赵小乙也不客气，抡圆了就是一锤。
“砰！”
一声闷响。
预想中烂皮张吐血飞出的场面没有出现。那件软软的内甲在接触到锤子的一瞬间，竟然变得比石头还硬！锤子被反弹了回来，震得赵小乙虎口发麻。
烂皮张摸了摸前胸，一脸懵逼：“哎？不疼？真的不疼哎！”
“这是非牛顿流体。”程羽解释道，“剪切增稠流体。你动作越慢，它越软；受力越猛，它越硬。专门克制这种重击型的攻击。”
“而且……”程羽走到烂皮张面前，指了指软甲领口的一个小机关，“这里还有个彩蛋。”
“啥彩……”
“噗——”
一股红色的喷雾从机关里射出，正中烂皮张的大脸盘子。
“嗷！！！”
烂皮张发出了一声杀猪般的惨叫，捂着脸在地上打滚，“辣！辣死我了！眼睛！我的眼睛瞎了！这是火毒！绝对是火毒！”
“这是高浓度辣椒素喷射液，辣度指标二百万。”程羽淡定地递给赵小乙一瓶牛奶，“给他洗洗。这玩意儿防近身最好用，只要沾上一丁点，就算是筑基期修士也得流泪流到怀疑人生。”
看着肿成猪头，还在不断吸溜鼻涕的烂皮张，柳如烟忍不住笑了，但眼神中更多的是震撼。
透皮毒药、非牛顿流体护甲、辣椒水……
程羽就像是一个拿着全套现代特种作战装备的特种兵，正准备去殴打一群还拿着冷兵器的原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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