内……有‘断’,却有‘续’。矛盾,却又……和谐。”
陆临心头一震。他修《九劫锻体经》,每一劫皆是自我斩断旧我,重塑新躯。第九劫虽未圆满,但体内早已埋下九道“断脉”,每一道断脉深处,都蛰伏着一缕纯粹到极致的“新生真意”。这秘密,连他自己都未曾彻底参透,却被此人一眼洞穿。
女子不再多言,转身面向那粒悬浮的剑丸,缓缓抬起右手,五指虚握。剑丸顿时剧烈震颤,银黑光芒暴涨,嗡嗡作响,似在抗拒。她左臂锁链骤然绷紧,发出刺耳金属摩擦声,暗金血丝自伤口渗出,滴落于地,竟将坚硬岩面腐蚀出一个个冒着青烟的小坑。
“断界……归鞘。”她声音低沉,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剑丸震颤愈发激烈,银黑光芒几乎化作实质风暴,席卷四周。就在此时,一直沉默的洛思君忽然向前一步,素手轻抬,掌心向上,一朵赤金色的莲花凭空绽放,花瓣层层舒展,莲心处,一点赤金火焰静静燃烧。
“咦?”女子目光骤然聚焦于那朵金莲,眼中首次露出惊容,“……涅槃火种?武道涅槃?”
洛思君抬眸,目光澄澈如初:“前辈,它抗拒您,是因为您心中仍有‘执念’——守陵,便是执念。而它要找的,是能真正‘放下’一切,包括‘断’与‘续’本身的人。”
女子身躯微震,左臂锁链嗡鸣声竟弱了几分。她看着洛思君掌心那朵纯净无瑕的涅槃金莲,又低头看向自己臂上那三道深入骨髓、象征职责与枷锁的暗金锁链,眼神第一次出现了动摇。
“放下……”她喃喃自语,声音竟有些沙哑。
就在此刻,那粒剑丸猛地一滞,所有银黑光芒尽数内敛,重新化作米粒大小,静止不动。紧接着,它毫无征兆地调转方向,化作一道微不可察的银线,以超越所有人反应的速度,径直射向洛思君掌心!
“思君!”洛思卿失声惊呼,欲要阻挡。
剑丸却已没入金莲莲心火焰之中。没有爆炸,没有异象,只有一声极轻、极清、仿佛来自亘古的叹息,悠悠散开。那朵赤金莲花,花瓣边缘悄然浮现出九道细若毫芒的银色剑纹,随火焰一同明灭。洛思君浑身一震,双眸闭合,再睁开时,瞳孔深处,赫然有两柄微缩剑影缓缓旋转,一黑一银,彼此纠缠,却又泾渭分明。
“……成了。”女子长长吐出一口气,左臂锁链光芒黯淡,竟有松动迹象。她望向洛思君,眼神复杂难言,最终化为一丝释然的笑意:“原来如此。断界……终得涅槃。”
她不再看任何人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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