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凄厉如鬼哭，“范书航！你早知道！你故意放任她服下凤翎果！你拿她当钥匙？！”
范书航并未回头，目光依旧锁在孔曦身上，只是淡淡开口，声音平静无波：“卫师妹，你太吵了。”
话音落，他并指朝后轻轻一划。
嗤——！
一道细若游丝、却凝练到令空间都为之哀鸣的乌光，自他指尖激射而出，快得超越一切感知。卫倩薇甚至连惊骇的表情都未能完全做出，眉心便已多出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。她前仰，轰然倒地，身体尚在抽搐，可眉心黑点却如墨滴入水，瞬间扩散，整张脸、整个身躯，连同那翻滚的魔雾，都在无声无息中化为最纯粹的、连光线都无法逃脱的……绝对漆黑。
没有惨叫，没有挣扎，只有一片死寂的、吞噬一切的黑暗，在她倒下的地方缓缓流淌、蔓延。
而远处，陆临喘息如风箱，七色羽扇光芒黯淡，双翅焦黑一片，羽毛零落，露出底下翻卷的血肉。他强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，目光却死死盯住孔曦那只燃烧着幽暗火苗的右眼——那火苗深处，死域祭坛上，那无数扭曲血符，正以一种令他灵魂本能战栗的节奏，明灭闪烁。
“……是那个……”陆临喉结滚动，声音沙哑干涩，带着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源自血脉最深处的……敬畏，“……是那个标记……萧成道……留下的……”
他猛地想起萧成道最后消散前，眼中一闪而逝的、与孔曦右眼火苗中一模一样的幽暗祭坛虚影！那绝非幻觉！那是烙印！是某种跨越生死、凌驾于金丹大道之上的……禁忌印记！
就在此刻，孔曦强行压下体内翻腾的蚀日之力，右臂异变虽未褪去，但那幽暗火苗却已悄然隐没于瞳孔深处。她猛地抬头，目光如电，越过范书航，越过倒地的卫倩薇，最终，死死钉在陆临脸上。
那眼神，冰冷、锐利、带着一种洞穿灵魂的审视，仿佛第一次真正“看见”了他。
“萧成道……”她嘴唇翕动，声音低沉，却字字如锤，砸在陆临心上，“他给了你什么？”
陆临浑身一震，瞳孔骤然收缩！他下一秒就想否认，可对上孔曦那双仿佛已洞悉一切的眼睛，所有狡辩都卡在喉咙，化作一片滚烫的灰烬。
他沉默着，缓缓抬起仅存的、布满焦痕的左臂，指向自己眉心。
那里，一道极淡、极细、几乎与皮肤融为一体的暗金纹路，正随着他心跳，极其缓慢地……搏动。
孔曦的目光，瞬间变得无比幽邃。
她不再看陆临，也不再看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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