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，一道微弱却纯粹的金焰自掌心迸发，击中石碑裂缝！
刹那间，异象陡生！
那裂缝非但未扩，反而开始愈合，且碑文光芒暴涨，竟将“归墟诏”的黑气一点点逼退！
“不可能！”星海之中，胚胎首次露出惊容，“一个凡人孩童的意志，怎能撼动天律？！”
“因为你不懂。”碑前，老乞丐轻声道，“**我们不是靠一个人赢的。**”
“我们是靠一代人，一代人，一代人……不停地站出来，不停地打下去，不停地教孩子如何站着说话。”
“你有天律三千条，我们有血脉万万年。”
“你终会腐朽，但我们，**生生不息**。”
话音落下，奇迹发生。
十三州大地，所有觉醒者虽痛苦不堪，却齐齐怒吼，拼尽最后一口气打出心中那一拳！
农妇在灶台边挥拳，瞎眼说书人杖指苍天，矿工在地下三百丈怒吼出声……
每一拳，都不完美，甚至不成招式。
但它们汇聚在一起，形成一股前所未有的意志洪流，直冲星海！
“轰??”
那道胚胎被正面击中，三千天律锁链寸寸崩断！
它第一次露出了“恐惧”的表情。
“你们……到底是什么东西？！”
“我们？”洪流之中，千万个声音齐声回应：
“**我们是不服！**”
“**我们是不甘！**”
“**我们是哪怕明知会死，也要试一次的傻子！**”
“**我们是??武者！**”
“轰??轰??轰??”
亿万意志接连炸响，如同文明的回响，贯穿九千年时空。
星海崩塌，天律瓦解，那胚胎在最后一刻终于明白：
它输了。
不是输给了某个强者，而是输给了**一种可能性**??
凡人，也能成为神。
而真正的神，从不接受赐予，只会自己夺取。
***
三天后，劫罚解除。
战气恢复流转，石碑重焕金光，孩子们再次开口背诵誓词。
阿芽站在老槐树下，望着东方朝阳，轻声说：“老师，我们守住它了。”
风拂过，树叶沙沙作响，仿佛有人在笑。
而在宇宙尽头，那双眼睛终于彻底闭上。
不是死亡，而是承认失败。
它知道，从今往后，这片土地上的每一个人，走路时都会挺直腰板。
因为他们心中，都住着一个不肯跪的人。
***
十年后。
落石镇扩建为“武源城”，成为天下武道圣地。城中心矗立着一座百丈巨碑，碑身刻满名字??每一个为武道牺牲者的姓名，皆以战气结晶镶嵌其中，夜夜发光。
阿芽已成为“武道共议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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