称她“活武典”,也有人说她“通灵”,但她从不回应,只是在某个清晨,悄悄将一块写满批注的竹简投入村口的“无名堂”火盆中,任其化为灰烬随风而去。
然而,平静之下,暗流从未止息。
圣武院残余势力并未消亡,反而借“文庙正统”之名,悄然重组。他们不再高举“顺者昌逆者亡”的大旗,而是以“文化传承”“道德教化”为名,推动《礼武合一制》??凡欲参加科考者,必须通过“正统武学”考核;凡民间授武者,须经文庙认证,否则视为“惑乱乡里”。更令人不安的是,他们开始系统性收集各地流传的非官方功法,美其名曰“整理保存”,实则逐一批注、删改、重构,最终汇编成《新编武经正宗录》,宣称要“还武道以清白”。
西漠沙语者最先察觉异样。他们世代以沙地踏歌传递信息,其《踏沙调》本无固定曲谱,全凭即兴发挥。可当一名年轻传信员赴州府登记时,却被要求填写“标准节奏表”,并被告知:“非五音阶者,不予备案。”他愤然离去,却发现数日后,官府刊行的《西域武艺图志》中,赫然印着一首“改良版《踏沙调》”,旋律规整,节奏对称,唯独失去了那种沙砾摩擦般的原始震颤。
消息传开,群情激愤。但这一次,无人再组织大规模对抗。取而代之的,是无数细微却坚定的抵抗:
渔夫在船上刻下被禁的《哭丧调》节拍,每晚对着大海低声吟唱;
樵夫砍柴时故意打出“错误”的《劈柴十八斩》,并将视频刻入竹片,托商旅带往各地;
甚至有说书人在茶馆讲《陆临逃亡记》,明明是禁书内容,却换了个名字叫《一个不愿跪下的普通人》,听众心照不宣,每每听到“他转身走入风雨”时,便齐齐鼓掌。
而在这场无声的拉锯战中,最令人动容的,是一位八岁盲童的举动。
他在家中听母亲讲述《基础拳法》要诀,忽然问道:“妈妈,‘沉肩坠肘’是什么样子?”
母亲一时语塞,只能比划。
孩子沉默片刻,伸手摸了摸屋梁上的蜘蛛网,又触了触风吹树叶的摆动,最后趴在地上,耳朵贴地,听母鸡啄食的节奏。三天后,他用泥巴捏出了一套“三维口诀”??肩如蛛丝垂露,肘似叶尖迎风,马步像鸡爪抓地。母亲将其呈交村塾,先生看罢泪下:“此非形意,乃心象。陆先生当年所求,不过如此。”
春分将至,第九次“问路集会”如期举行。极寒谷外雪地如纸,各地来者以炭笔、石块、冰锥为笔,写下一年来的困惑与顿悟。今年的问题格外锋利:
“如果‘传统’可以被修改,那我们守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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