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“打”的手势，然后重重砸向空气。
陆临笑了。他从怀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火种晶核??不是高阶强化的那种，而是最原始、最低等的启蒙级晶核，通体泛着淡红微光。
“它不会让你立刻变强。”他说，“但它会告诉你，你的气血有没有在流动，你的意志有没有在燃烧。只要你还在动，它就会亮。”
他将晶核放入她掌心。
小言紧紧握住，仿佛攥住了整个世界。
那天傍晚，小言独自留在操场上，一遍遍重复五式，直到力竭倒地。阿石想带她回宿舍，却被她摇头拒绝。
“我答应过自己……”她趴在地上，用手指在泥地上写道，“今天不练满一百遍，就不许睡觉。”
阿石蹲下身，替她披上外衣，什么也没说，只是默默守在一旁。
夜深了，月光洒落，启明之柱的光芒透过云层，在操场上投下一道银线。远处竹海簌簌作响，像是天地在低语。
就在这寂静之中，一道身影悄然出现在学堂门外。
那人穿着破旧斗篷，脸上蒙着黑巾，只露出一双眼睛??深邃、疲惫，却又藏着难以掩饰的锋芒。
阿石警觉起身：“谁？”
来人缓缓摘下黑巾，露出一张陌生又熟悉的面孔。他约莫五十岁上下，面容枯槁，左眼浑浊失明，右臂自肘以下皆为金属义肢，关节处还残留着焦痕。
“我叫铁七。”他声音沙哑，“曾是‘烬’的影卫之一，编号末席。”
空气骤然凝固。
影卫，是“烬”最忠诚的追随者，也是当年南岭之战中最为凶悍的死士。传闻他们皆为孤儿或罪囚出身，被“烬”以极端手段改造心智，终生只为复仇而活。战后幸存者不足十人，皆销声匿迹，被视为极度危险人物。
阿石手已按在腰间竹剑之上，目光冰冷：“你来干什么？”
铁七没有动，只是缓缓从怀中取出一本残破的册子，封面上写着三个字：《焚心录》。
“这是我记录的东西。”他低声说，“关于‘烬’如何用毒药与符咒控制我们的心智，如何让我们忘记痛苦，只记住命令。”
陆临不知何时已站在廊下，静静望着他。
“你不该活着。”陆临说。
“是啊。”铁七苦笑，“按理说，我早该死在南岭的火海里。可我没死。我活下来了，不是为了报仇，而是为了弄明白一件事??我们到底错在哪里？”
他翻开册子，第一页上赫然是“烬”的亲笔字迹：
> “情感是软肋。”
> “记忆是负担。”
> “我要你们成为纯粹的刀，无名、无念、无悔。”
陆临看完，久久不语。
“这话听着像救世主。”他终于开口，“可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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