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日,全球数百万“顺理社”成员在同一夜梦见同一条街:青石铺路,两旁高墙耸立,墙上贴满泛黄纸条,全是他们曾经写下却又亲手撕毁的抗议书。梦中无人说话,唯有一阵风掠过,纸页哗啦作响,如同战鼓重擂。醒来后,三人自首曾在少年时藏匿《抗命录》,七人退出组织,公开忏悔“以平静之名背叛初心”。
第八域石碑再度更新:
> “今日,‘顺理社’分裂为二:
> 一派坚持‘绝对理性’,主张废除一切激发情绪的文化形式;
> 一派觉醒归来,自称‘未眠者’,誓言守护质疑之火。
>
> 我们曾以为光明终将驱散黑暗,
> 后来知道,最危险的暗影,生于光自身投下的背面;
> 现在才悟:
> **真正的自由,不是没有恐惧,而是明知恐惧仍在,依然选择发声。**
>
> 请记住:
> 沉默若成为习惯,
> 连呼吸都会学会谄媚。”
启明讲堂召开第三次历史性辩论,议题为:“我们是否需要痛苦?”
现场气氛迥异往昔。支持者并非激进青年,而是几位年迈的觉醒先驱:有曾被剜去舌头的老诗人,如今靠机械喉发音;有失去双腿的老战士,坐着浮空轮椅登场;还有那位曾在铁脊坡打翻粥桶的学者,手中仍捧着那本破旧笔记。
反对者则是新一代精英代表:心理学博士、AI伦理官、社会稳定顾问。他们言辞冷静,逻辑严密:“痛苦带来创伤,创伤滋生暴力。我们追求的是可持续文明,而非永恒挣扎。”
争论持续三日,几近崩溃。
第四日清晨,盲女走上讲台,手中捧着一只陶罐,罐口封着红布。
“这是我母亲留下的东西。”她说,“她死于饥荒年代,临终前把最后一把米藏进罐底,对我说:‘别吃,留给将来饿得睡不着的人。’”
她揭开红布,倒出一粒干瘪的稻谷,置于玻璃罩中,悬于高台之上。
“你们问我,要不要痛苦?”她声音平静,“我要说,这粒米之所以值得供奉,不是因为它能果腹,而是因为它记得饥饿。今天的我们吃得饱,穿得暖,孩子能上学,老人有医保??可如果我们因此忘记为何而战,那所有的幸福,都不过是奴隶餐桌上的佳肴。”
她环视全场:“我不歌颂痛苦,但我拒绝遗忘。因为正是那些辗转反侧的夜,让我们一次次爬起来,修改这个世界。若连这份记忆都要删除,那我们活着,与行尸何异?”
全场寂静如渊。
片刻后,那位AI伦理官缓缓起身,摘下耳后的情绪抑制器,轻轻放在桌上。“我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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