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忽然想起龟兹的清晨,想起孔雀河畔的鸟鸣,想起母亲的叮嘱,又把药丸放回了玉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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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宫寂寞,加上各宫妃嫔的刻意刁难,阿罗姯的日子愈发艰难。
御膳房常常“忘记”她的膳食偏好,送来的饭菜要么是凉的,要么是她吃不惯的油腻食物;尚宫局总是“疏忽”她的份例供应,冬天的炭火不够,夏天的冰盆不足。
她的秋水阁,永远是宫里最冷清、最不适宜居住的地方。
“公主,我们写信回龟兹吧?让国王陛下为您做主。”阿依曾红着眼眶这样提议。
她苦笑着摇头,指尖抚摸着那捧龟兹泥土:“父王既已送我至此,又怎会为我出头?他要的是龟兹的平安,不是我的委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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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来后的第一次除夕家宴,宫中举办了盛大的晚会,妃嫔们纷纷献上才艺,争奇斗艳。
为了求荣宠,也为了证明自己不是“只会蛊惑的番邦女子”,献上了一曲龟兹舞。
她穿着西域的舞衣,腰铃激荡如大漠骤雨,舞步轻盈如孔雀开屏,整个大殿都安静了下来。
可还没等她跳完,座中的德妃就嗤笑一声:“蛮夷之乐,也配惊圣驾?陛下,这样的舞蹈太失体统,还是别让她跳了。”
皇帝慵懒地摆了摆手,宫人立刻上前,撤下了她的箜篌,打断了她的舞蹈。
她站在大殿中央,众目睽睽之下,如同小丑。她低着头,能感觉到无数道嘲讽的目光落在她身上,却只能咬着牙,躬身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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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艰难的时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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