夺回过去。”
她的手垂下，心跳归于寂静。
冰棺再次冻结，仿佛从未开启。
亚茨跪倒在地，低声哽咽：“她完成了使命。现在，轮到你了。”
马昭迪站在原地，雨水混着泪水滑落面颊。
他知道，最后一块拼图已经落下。
他不再是被动应对的棋子，也不是偶然介入的变量。
他是答案。
是火种。
是那一把注定要劈开命运之门的刀。
***
一个月后，哥谭市中心。
钟楼依旧矗立，锈迹斑斑，指针停在11:59。
警方封锁周边五公里区域，因连续七天监测到地下传出低频震动，且所有电子设备在此范围内自动播放同一段录音??小丑生前从未公开过的笑声，夹杂着一句低语：“亲爱的，婚礼要开始了。”
马昭迪独自一人走上钟楼顶层，手中提着那只黑色金属箱。
杰克、司贞凤、艾登、琳达，以及其余六名觉醒者已在各地就位，各自执行切断次级节点的任务。这是最后一次同步行动，成败在此一举。
他打开箱子，取出反物质共振枪，又从怀中掏出那枚亚茨留下的怀表。
表盘上没有数字，只有一圈不断旋转的符文。
“如果你听见这段话，”他对着录音装置说，“说明我已经踏入最终程序。无论我是胜是败，请记住：我不是为了成为传说而战。我是为了证明，哪怕被千万人梦见，我依然是我自己。”
他戴上连接器，将回音石嵌入手枪底部。
天空乌云密布，闪电如蛇游走。
他知道，神启联盟一定在盯着这里。
他知道，渡鸦-Ⅸ可能随时降临。
他知道，白焰迪肯的投影也许就在某个时间缝隙中冷笑观望。
但他不在乎了。
风吹起他的灰衣，猎猎作响。
他举起枪，对准钟楼核心轴承。
“你说门要开。”他低声说，嘴角扬起一抹桀骜的笑，“那我就先把它炸了。”
扣下扳机。
幽蓝光束贯穿时空，整座钟楼在瞬间被撕裂成无数碎片，化作一场逆向流星雨冲向天际。
而在那破碎的虚空之中，一道巨大的裂痕缓缓浮现??
门，真的开了。
但这一次，站在门前的，不再是顺从的容器。
而是手持燃烧之刃的逆死者。
他一步踏出，走入裂缝。
身后，世界屏息。
前方，未知咆哮。
而他的声音，穿越维度，响彻所有觉醒者的梦境：
“听着，所有梦见我的人??
这不是终点。
这是反击的开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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