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楠。”杰克?莱德的追问声没有停止，一个头铁胆子大的记者，他依旧锲而不舍地发问：“那些从下水道里失踪的流浪汉，你总该对他们有些猜测，你总该察觉到一些蛛丝马迹，不是吗？”
“我......”
...
梅根的歌声在清晨的阳光里轻轻回荡，像一层薄雾缓缓铺展在房间的每个角落。她站在窗边，一边哼着昨夜写下的旋律，一边用铅笔在五线谱上添改音符。杰森坐在餐桌旁，手里握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，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背影。那首歌还没有名字，只有零散的词句和跳跃的节奏，像是从梦中打捞出的记忆碎片，拼凑成一段未完成的告白。
“这里……应该再加一小节休止。”她忽然转身，踮起脚尖把本子递到他面前，“你觉得呢？就像说话时喘口气那样。”
杰森接过本子，指尖触到纸页边缘微微卷起的毛刺。他盯着那串歪歪扭扭的音符，努力辨认着她自创的记谱方式??升F调，三拍子，中间夹杂着几个他自己都看不懂的符号标记。“这个波浪线是什么意思？”他指着一处。
“是心跳。”她轻声说，“那一句唱到‘我听见你在哭’的时候，我想让听众真的感觉到那种颤抖……所以要用低音区慢慢往上推，像爬楼梯一样，一步比一步更痛。”
他喉咙一紧，几乎握不住笔。
他知道她在写什么。那一夜，七年前，他在废弃工厂外跪了整整一夜，对着封锁线嘶吼她的名字，而她在镜子屋里听着广播里伪造的新闻：“托德兄妹因越狱暴动被击毙”。他们让她听了一整晚的录音??他的惨叫、求饶、咒骂，全是AI合成的声音，只为斩断她心中最后一丝信任。
而现在，她要把那段声音还回去。不是以仇恨，而是以爱。
“好。”他沙哑地说，“就这么写。”
门外传来轻微的脚步声，接着是钥匙插入锁孔的动静。两人同时警觉抬头，但来人已推门而入??是提姆，戴着兜帽，肩上背着战术包，脸色凝重得不像只是例行巡查。
“我们有麻烦了。”他反手关门，迅速检查门窗是否密封，“南极坐标是假的。那个气象站三年前就被冰层吞没了，根本不可能运作。芯片里的信号是预录的，用来引我们离开哥谭。”
杰森缓缓放下本子：“克莱恩跑了？”
“不，是他根本没打算藏。”提姆打开平板，调出一组卫星热成像图，“我们在北极圈边缘发现异常能量波动，频率与昨晚监听设备完全一致。不止如此……全球范围内，过去十二小时内新增了三百多个疑似‘夜莺节点’的微型发射器，全部伪装成公共广播系统组件，分布在学校、医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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