谈一笔生意。”
“什么生意？”
“让她成为‘心智防护联盟’的首席安全顾问。”马昭迪重新系好袖扣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她懂系统漏洞，懂信息战，更重要的是??她曾经是蝙蝠家族的情报中枢。如果我想让这个组织真正独立于英雄与反派之外，就必须有人能挡住来自双方的追查。而她，是最合适的人选。”
迪克眯起眼：“你觉得她会答应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马昭迪拿起外套，“但我知道她现在面临两个选择：要么继续躲在医院里当受害者，等待记忆慢慢侵蚀她的理智；要么站起来，利用自己的痛苦，变成规则的制定者。”
他穿上外套，整了整领带。
“而且……”他顿了顿，“她心里清楚，我不是敌人。我只是走了一条她不敢走的路。”
十分钟后，一辆无标识的黑色轿车驶离写字楼地下车库，穿过半个城市，停在哥谭东区一家私人康复中心门前。
这里远离媒体视线，安保严密，外墙覆盖着抗干扰合金板，连卫星都无法穿透。
马昭迪独自下车，摘下通讯器，扔进路边排水沟。
他步行穿过花园小径，推开病房门。
芭芭拉坐在轮椅上，背对着他，望着窗外那片被雨水洗过的天空。阳光洒在她的红发上，像一团未熄灭的火焰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没回头。
“我来了。”马昭迪关上门，站在三步之外，“你下载的数据，我都留了后门。如果你真想毁掉我，现在就可以启动自毁程序，让七名幸存者的神经系统再次崩溃。”
芭芭拉缓缓转过身，眼中没有恨意，也没有泪光，只有一种近乎冷酷的清醒。
“我试过了。”她说，“但失败了。你的防火墙比我想象中更复杂。而且……”她停顿一秒，“我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毁掉你。”
房间里很安静，只有空气净化器发出轻微的嗡鸣。
“你知道我在阿卡姆最后听见的是什么吗？”她轻声问。
马昭迪摇头。
“是你折断芯片时，那一声脆响。”她说，“那一刻，我以为你终于要摆脱他们了。可你没有。你只是换了个方式战斗??用合同代替拳头，用股价代替子弹。”
“结果更重要。”马昭迪说，“我现在能救的人，比当初躲在阴影里多得多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，”芭芭拉直视着他，“当你看着杰森、林茜他们一天天恢复，你会不会梦见自己有一天也会突然醒来，发现自己其实也被人改写过？会不会怀疑，现在的你，不过是另一个精心设计的‘人格覆盖’产物？”
马昭迪沉默。
这不是第一次有人问他这个问题。
阿尔弗雷德问过，布鲁斯问过，甚至连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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