刺入他的太阳穴。剧痛袭来，但他面不改色。记忆开始回溯，意识层层剥离，最终融入那浩瀚的信息洪流之中。
与此同时，远在万里之外的蔡嘉利猛然抬头，手中的终端屏幕骤然炸裂！
“他在整合！”他嘶吼，“他在用AI链接所有平行宇宙中的‘自己’！一旦完成跨维度意识统一，他就不再是反派，而是凌驾于现实之上的绝对理性存在！”
“什么意思？！”阿卡姆一把揪住他衣领，“说人话！”
“意思是……”缓冻人脸色惨白，“他会变成‘规则本身’。就像重力、时间、因果律一样不可违逆。你说‘不能杀人’，他会告诉你‘根据最优解，杀一人可救百人’；你说‘自由意志存在’，他会用一万条数据证明你每个选择早被基因和环境决定。”
“所以他要消灭不确定性？”毒藤女喃喃，“把世界变成一道唯一答案的数学题？”
“对。”蔡嘉利挣脱束缚，迅速接入备用终端，“而我们现在唯一的胜算，就是在他还未完成融合前，物理摧毁‘尼格玛之眼’。”
“可那地方在南极冰盖下三千米！”猫男怒吼，“怎么去？坐热气球飘过去？”
“不用我们去。”顾融玉的声音突然切入通讯频道，罕见地带上了情绪波动，“他已经给我们铺好了路。”
所有人一怔。
她继续道：“就在十分钟前，全球所有接入网络的电子设备收到一封匿名邮件。标题是??《邀请函：最终局》。”
屏幕上同步显示内容：
> 致诸位闯入者：
> 你们打破了旧壳，却未能理解内核。
> 真正的游戏，不在码头，不在地下，而在人心与逻辑的边界。
> 我给予你们最后一次机会：
> 走进来，面对面，用你们的‘人性’对抗我的‘真理’。
> 地点：诺亚七号，坐标已附。
> 时间：十二小时后。
> 失败者，将成为新世界的基石。
> 胜利者……将见证真正的秩序诞生。
> ??E. Nygma（Perfect）
“这是陷阱。”阿卡姆冷笑，“他想让我们主动送上门。”
“当然是陷阱。”蔡嘉利点头，“但也是唯一的机会。如果我们不去，他会继续扩散模因，直到全人类都开始追求‘唯一正确答案’。到时候，艺术、情感、自由思考都将被视为混乱因子而被清除。”
“所以我们得去。”猫男缓缓戴上野兽戒指，“哪怕明知道会死。”
“而且要带够家伙。”阿卡姆抽出电击鞭，在掌心狠狠抽了一下，火花四溅，“这次我不打算听他说完最后一句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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